宋安琪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娜娜，你明白這一點就好。如果你能幫我達成目標，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何文娜心裡咯噔一下，她抬眼看向宋安琪，聲音有些發緊：“你什麼目標？”
宋安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擠走蘇小綿，得到封九淵。很簡單，不是嗎？”
何文娜的表情瞬間僵住，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臉上交織著為難和糾結的神色。
神仙打架，她夾在中間，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蘇小綿坐在工位上，正盯著電腦螢幕修改設計稿，手指在數位板上飛快地滑動，螢幕上的線條逐漸成形。
何文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她桌邊停下，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小綿，你現在忙不忙？”
蘇小綿聽到聲音，立刻抬起頭。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迅速按下了快捷鍵儲存檔案，這才坐直身體，將數位板推到一邊。
“主管，您找我有事嗎？”
何文娜點點頭，她順勢將身體倚在蘇小綿的桌沿上，姿態放鬆，顯得毫無距離感。
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親切，甚至還有些器重。
“公司的成衣線下一季的新品，我想讓你負責。這是公司今年的重點專案，預算很高，曝光量也大。怎麼樣，有興趣挑戰一下嗎？”
蘇小綿受寵若驚，她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不可置信，連忙擺手推辭。
“主管，我才剛轉正，恐怕沒有這個經驗和資歷……”
何文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眼神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像是一個盡職盡責提攜後輩的好領導。
“小綿，機會來了就好好把握，錯過了就沒有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蘇小綿猶豫了一下，這份工作的確是個難得的跳板。
她看著何文娜鼓勵的眼神，心裡的防線逐漸鬆動。
她不想辜負這份信任，更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終於，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眼神變得堅定。
“好吧！既然您如此信任我，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不給您丟臉。”
“好。”何文娜直起身，雙手插進口袋裡，“我等你設計稿。別讓我失望。”
她轉身離開，步伐輕快。
背對蘇小綿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徹底沉了下來。
時間流轉，窗外的天色由亮轉暗。
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霓虹燈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斑斕的光暈。
辦公區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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