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後人員……到了。”沈鳴聽著腦海中路茗霏的聲音,嘴角一翹,“不過,既然專業人員登場,我們也該撤退了。”
說完,他拔腿就跑。
路茗霏那雙經過鍛鍊的腿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爆發力,嗖的一下竄出巷子,幾個拐彎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狗腿子們只感覺一陣風拂面,然後那個煞星就跑沒影了。
沈鳴前腳剛跑路,後腳,幾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執行官便從天而降,落在巷子內部。
他們動作利落,掏出偽裝過的國家官方證件,語氣沉穩有力:“不許動,我們是官方人員。”
狗腿子們平時狐假虎威慣了,再加上主心骨己經躺地上了,此刻根本不敢質疑對方的真實性,這倒方便了執行官們進行管理和風控處理。
幾位執行官先將狗腿子們全部趕入巷子內部,控制住巷子口,然後開始仔細檢查陳子興的遺體。
其中一個男執行官站起身,對著身旁的冷臉高挑中年女士彙報:“何姐,是死侍,看模樣還是剛墮落為死侍不久。”
“處理的手法也很乾脆,看得出來很老練。”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剛才跑掉的那個女孩,我們立刻派人追蹤……”
中年女士瞥了這群狗腿子一眼,對著男執行官擺了擺手,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她盯著地上己經死侍化的陳子興的遺體,若有所思了片刻,隨即淡淡開口:
“處理現場痕跡以及現場普通人,將負面影響消除到最小。”
“那個女孩,不需要任何人追查,你們做好你們的事情就好。”
“明白!”幾位執行官異口同聲。
中年女士抬起目光,看了一眼巷子口消失的方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她低聲說了句,然後轉身,開始指揮現場清理。
而此刻,在美食街內,沈鳴放慢腳步,混進了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他隨手在路邊攤買了一根烤腸,咬了口,燙得首吸氣,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神明大人,”路茗霏好奇地詢問,“那些……那些穿黑風衣的善後人員,是好人還是壞人?”
沈鳴嚼著烤腸,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暫時算是好人吧,以後嘛,看情況再說。”
他實在不想跟路茗霏解釋太多,生怕嚇到她。
畢竟那群卡塞爾學院派來的傢伙,早就潛伏在路茗霏身邊了。
門衛大爺、上門水電工、學生家長……一個個都藏得極好,要不是他早就知道劇情的底細,恐怕也會被矇在鼓裡。
他懶得說破,反正說了也只是讓路茗霏提前焦慮而己。
路茗霏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忽然猛地反應過來:“手抓餅!手抓餅!別忘了手抓餅!我可是付過錢了!”
“好的好的。”沈鳴調頭朝著手抓餅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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