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什聆想的是,司霈臨可能不想主動在司家掀起風暴。
那這個惡人就由她來做好了。
畢竟當初結婚她是願意的,而他是被逼的。
她說完後,司夫人端著茶的手一頓。
看向溫什聆的眼神有些複雜,其實她當時說這句話不過是和霈臨虛與委蛇。
如今孩子都快四歲了,霈臨沒提,她到先提了。
司夫人畢竟經過風浪的人,臉上倒是沒什麼變化。
「你捨得?」
三個字,毫不留情撕開溫什聆那點沾沾自喜的偽裝。
虧她以為自己藏的很好。
原來,她對司霈臨的那點心思早就被司夫人看出來了。
其實,愛上司霈臨是何其簡單的一件事,司夫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吧所以才這麼篤定。
不過看出來也無所謂了。
溫什聆低聲解釋,「當年那件事並非是我設計,懷孕後我也沒想過要攜子上位,我就算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讓自己底線變低,變得面目可憎,所以我不想勉強他。」
說起來,那年兩人意外睡到一起至今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溫什聆挺冤的。
當時好友為慶祝脫單組了個局,大學生麼,總喜歡嘗試新鮮事物,非要在酒店訂了間房開閨蜜睡衣派對,說好一起喝到天亮,結果幾人喝醉後被各自男友接回家,只有溫什聆單身沒人接,倒在大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她連司霈臨什麼時候進房間的都不知道,甚至兩人做的昏天黑地時她都以為只是自己在做春夢。
直到翌日清晨,司霈臨黑著臉整理好衣服開門要離開時,被記者堵在門口,這段「戀情」上了頭條,被迫曝光。
司家花了大價錢撤熱搜,半個小時後這件事就不再被人提起。
連溫什聆也以為這只是一場豔遇,彼此不會再有交集,可誰也沒想到她會懷孕,還是三胞胎。
四年前溫什聆才二十一歲,大學還沒畢業,繼母蘇瀾氣不過跑上門,把孕檢單直接甩到司夫人面前。
司家人丁單薄,老爺子捨不得三胞胎,也為了司家名聲直接定下婚期。
司霈臨是被逼著當新郎的。
事情發生後他不是沒有查過監控。
但巧的是,那段時間監控壞了,由此他更加認定,從他被下藥和她發生一夜情到懷孕都是她一手策劃,直接將溫什聆釘在恥辱柱上。
這些年她解釋過很多次,他聽了,但不信。
四年了,她揹負著懷疑和偏見,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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