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
「你爸又進了監護室。」
結束通話電話,孫姨看她表情不對,關心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司霈臨不知道溫家的事,溫什聆也沒有多說,「孫姨,孩子們麻煩您多費點心。」
「您不回來住嗎?」
孫姨想到剛才一幕,欲言又止。
溫什聆知道孫姨是看到許柒月替她產生危機感了。
男人也就算了,孩子們她確實不願放手。
可今天看到孩子們維護許柒月的情形,如果許柒月和她住在一個屋簷下,這個家只怕沒有她說話的地方。
她需要好好想想該怎麼辦。
溫什聆沒有多說,和孫姨交代了兩句,匆匆離開。
溫什聆趕到醫院的時候,蘇姨癱坐在通道的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
她忙小跑過去,「蘇姨,爸爸怎麼樣了?」
蘇姨是她的繼母,看見她來,紅著眼眶搖了搖頭,「已經沒事了。」
自從兩年前溫家破產後,溫遠山受了刺激,時不時就要進一次監護室,溫什聆和蘇姨也跟著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受一次驚嚇。
「蘇姨,你臉色不好,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蘇姨搖頭,「只是嚇著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你去問問你爸的情況。」
「好,那你自己先休息會兒。」
溫什聆找了主治醫生,得到的反饋還是那句話,不要再受刺激,再來一次不一定還能這麼幸運。
從辦公室出來,她拿了一瓶水遞給蘇姨,「爸爸這段時間身體不是還好麼,受什麼刺激了?」
蘇姨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他刷手機的時候看到霈臨和三胞胎回國,本來挺高興的,結果看到他身邊還有個女人,評論裡都在揣測他這些年在國外其實有另一個家。」
說著說著蘇姨就開始埋怨,「我勸他等你回來,可他偏不聽,直接打電話給霈臨了,結果是個女的接電話,語氣還挺親暱的,他一氣之下又犯了病。」
原來如此。
接電話的不用猜,肯定是許柒月了,他們一起出的機場。
溫什聆其實也看到那些報導了。
蘇姨見她不說話,有些急,「什聆,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這些年不回國真的是因為在那邊有女人了?」
這兩年蘇姨因為家裡的事很操心,白頭髮都長了不少,溫什聆不想她擔心,「當然是假的,我們都知道他去國外是為了公事。」
蘇姨知道她向來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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