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間到了,溫什聆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傅嫣然解釋。
說到一半,傅嫣然一顆八卦心被吊在半空中,只坐在教室角落等著她上課結束。
溫什聆教的是芭蕾。
換好舞蹈服,站在一群小姑娘面前,亭亭玉立又優雅,無論是身段還是技巧,都像天生的舞者。
傅嫣然一直覺得,如果不是半路被蔣大師搶走當徒弟,什聆一定會是個出色的芭蕾舞者,站在世界頂級的舞臺上光芒四射。
不過舞臺表演到底是青春飯,如今這樣也好,文物修復可能更適合她不爭不搶卻又認真的性子。
好不容易熬到課程結束,傅嫣然拉著她一起吃午飯。
溫什聆知道她好奇,便把許柒月要住進壹號院,她如何和司霈臨達成協議,並在司爺爺和司夫人面前捅破這件事,最終得到她一週上一次課的結果。
「她和司霈臨的大嫂是堂姐妹,司家看在這層面子上也不可能做太過,司夫人和爺爺對我有恩,我也不好拂他們的面子。」
傅嫣然聽得一愣一愣地。
沒想到司霈臨才回來一週,他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她突然感慨,「聆聆,我覺得你天生就是當豪門太太的料,如果是我,遇到這些事可能只會哭鼻子。」
哪還能忍住氣的同時,和司霈臨談條件,最後還能讓司夫人和司爺爺當靠山。
「不是我厲害,而是我想明白了,與其陷在一段不健康的關係裡自我折磨,不如放手。」
女人一旦有意放下,是很決絕的。
傅嫣然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真的不喜歡司霈臨了嗎?」
「倒也沒有那麼快。」溫什聆實話實說,「不過相信很快就能徹底不喜歡了。」
傅嫣然暗自為某個人開心,她握住溫什聆的手,「放心吧,聆聆,你這麼優秀,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珍惜你的。」
溫什聆知道她在安慰自己,笑著道,「借你吉言。」
兩人吃完午飯,溫什聆回了壹號院。
剛停好車,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到車旁。
是允墨。
溫什聆拎著馬卡龍的袋子,推門下車,「你怎麼知道媽媽回來了?」
司允墨眨巴眨巴眼睛,指了指別墅裡面。
「怎麼了?有客人來了?」
溫什聆被他扯著往裡面走,只好無奈跟上。
剛踏進大門,就看到許柒月坐在客廳沙發上,陪著兩小隻在吃蛋糕。
溫什聆停住腳步,臉色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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