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輝走後，林知夏站在巷子口沒動。
許瑤在旁邊抖著聲音叫她。
“林姐……林姐？”
林知夏轉過頭看她。
許瑤臉都白了，手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那……那是周明輝？”
林知夏點點頭。
許瑤往巷子裡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他……他怎麼找到這兒的？”
林知夏沒說話。她抬頭看了看巷子兩邊的老房子，又看了看巷子口那盞路燈。燈光黃黃的，把地上照出一塊光斑。
“走吧。”她說。
許瑤愣了一下。
“去哪兒？”
林知夏已經往前走了。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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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兩個人坐在那家大排檔門口。
還是昨天那幾張塑膠桌子，還是那些喝酒的人。旁邊那桌划拳的聲音很大，杯子碰得叮噹響。
許瑤坐著，半天沒動。
林知夏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炒河粉。
“吃。”
許瑤看著她。
“林姐，你不怕嗎？”
林知夏嚼著河粉，沒說話。
許瑤說：“他剛才那樣……我看著都怕。”
林知夏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怕有什麼用？”
許瑤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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