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的時候，念念還在睡覺。
林知夏輕輕推了推她：“念念，到了。”
念念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窗外陌生的機場，一下子清醒了。
“媽媽！這是上海嗎？”
林知夏笑著點頭。
念念趴在窗戶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大！比老家的機場大好多！”
林知夏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念念開心，她就開心。
取完行李，林知夏推著推車往外走。念念拉著她的手，東張西望，什麼都新鮮。
出口處，沈牧站在那裡，舉著一個牌子，上面畫著一朵向日葵——是念念喜歡的。
“沈牧叔叔！”念念一眼就認出來了——林知夏給她看過照片。
沈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念念好眼力。”
念念仰著頭看他：“媽媽說你是很厲害的哥哥！”
沈牧看了林知夏一眼，眼裡有笑意。
“那念念覺得，哥哥厲害嗎？”
念念想了想，說：“還不知道。要看看才知道。”
沈牧被逗笑了。
“行，那念念慢慢看。”
---
沈牧開車送她們去租好的房子。
路上，念念一直趴在窗戶上看風景。
“媽媽，那個樓好高！”
“媽媽，這條河好寬！”
“媽媽，上海有好多好多車！”
林知夏一一回應她，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這座城市很大，很陌生。從今天起，她要在這裡紮根，帶著念念一起。
她能不能做到？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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