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在上海待三天。
林知夏原本想請兩天假陪他轉轉，但蘇州那邊專案到了關鍵階段，實在走不開。
“你忙你的，”陸深說，“我在上海也有事要辦。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就行。”
林知夏有點過意不去。
“陸深哥，你來一趟，我連陪你的時間都沒有……”
陸深笑了。
“知夏，我來看你，不是來讓你陪我的。看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林知夏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永遠是這樣。什麼都不求，什麼都不爭，只是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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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林知夏在蘇州盯施工，晚上趕回上海已經九點多了。
陸深在酒店附近找了家餐廳，兩個人簡單吃了頓飯。
念念沒來——第二天要上學，周秀蘭讓她早點睡了。
“念念上學還習慣嗎？”陸深問。
林知夏點點頭。
“挺好的。老師說她聰明，學東西快。就是……”
她頓了頓，笑了。
“就是話太多，上課老愛接話。”
陸深也笑了。
“隨你。你小時候也這樣。”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陸深看著她，眼神里有一點懷念。
“你忘了？我比你大幾歲，你小時候什麼樣，我都記得。”
林知夏低下頭，心裡有點微妙。
她小時候，陸深確實經常在。帶她玩，幫她趕走欺負她的小男孩，她摔破膝蓋那次，是他揹她去的醫院。
這些記憶，本來已經模糊了。但這幾個月，又慢慢清晰起來。
“陸深哥，”她忽然問，“你一直沒結婚，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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