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八號，林知夏的工作室正式開張。
沒有剪綵，沒有花籃，沒有儀式。她就站在門口，看著沈牧把最後一塊招牌掛上去，然後點了點頭。
“行了。”
沈牧跳下來，拍拍手上的灰。
“林姐，這也太簡單了吧？好歹放掛鞭炮？”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
“這棟樓裡十二家公司，你放鞭炮試試。”
沈牧縮了縮脖子。
“行吧，當我沒說。”
林知夏推門進去。
六十平米的辦公室，不大，但該有的都有。她的辦公桌靠窗，外面是一棵老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黃了。沈牧的桌子在另一邊，正對著門。旁邊還有兩個空位，留著以後招人用。
最裡面隔出一個小房間，是給念念的。放了一張小床，一張小桌子，一個書架，還有一盒彩色畫筆。
林知夏站在那個小房間門口，看了一會兒。
沈牧湊過來。
“林姐，念念肯定會喜歡的。”
林知夏點點頭。
“她昨天就說了，要在牆上畫畫。我說不行，她說那就在紙上畫，然後把紙貼牆上。”
沈牧笑了。
“念念這性格，像你。”
林知夏沒說話。
像她嗎？
她小時候可沒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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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第一個客人到了。
是許瑤。
她拎著一個果籃，站在門口，有點緊張。
“林姐，恭喜開業。”
林知夏接過果籃，看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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