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經理的臉色有點僵。
“這些資料，不在我手上。”
林知夏點點頭。
“那孟經理知道，為什麼這個區域的位置不錯，但生意一直起不來嗎？”
孟經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林知夏看著她，語氣依然平靜。
“孟經理，我剛才在外面站了二十分鐘。從地鐵站出來的人，直接進商場的，只有六成。剩下的四成，要麼去了旁邊的小店，要麼直接走了。為什麼？因為商場門口沒有吸引人的東西。”
她指著那個鋪位。
“這個位置，扶梯上來正對著的是牆，要繞一下才能看見。旁邊的幾家店生意一般，說明這個區域本身就有問題。光線暗，動線不順，顧客不願意往裡走。”
她轉過頭，看著孟經理。
“孟經理擔心的，是專案做不好。我擔心的，是做好了也救不了這個區域。因為問題不在設計，在商場本身。”
孟經理的臉色徹底變了。
周經理在旁邊，笑得有點尷尬。
“林設計師，您這眼光……真厲害。”
林知夏搖搖頭。
“不是眼光厲害。是看得多了。”
她看著孟經理，忽然笑了笑。
“孟經理，我知道您對我沒信心。沒關係。咱們先做一版方案出來，您看看。不滿意，可以換人。但在這之前——”
她頓了頓。
“能不能先別急著下結論？”
孟經理看著她，眼神複雜。
過了幾秒，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尷尬，有釋然，還有一點佩服。
“林設計師，我收回剛才的話。”
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
林知夏握住她的手。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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