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家商場門口。
林知夏推開車門，一股熱浪撲過來。陽光很烈，曬得柏油路面發軟，踩上去有點黏腳。
商場門口人來人往，有人拎著購物袋出來，有人推著嬰兒車進去。旁邊有個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一群年輕人舉著手機在拍照。
那個年輕男人從駕駛座下來，走到林知夏旁邊。
“林設計師，商場經理在裡面等著。我帶您過去。”
林知夏點點頭。
三個人往裡走。
商場裡冷氣很足，從外面進來，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樓中庭在搞活動，搭了一個很大的臺子，幾個穿得很少的女孩在上面跳舞，音樂震天響。
許瑤多看了兩眼。
林知夏沒停，直接上了扶梯。
二樓是女裝，三樓是男裝，四樓是餐飲。扶梯慢慢往上走，一層一層的店從眼前滑過去。
五樓。
扶梯到頭，那個年輕男人帶著她們往左拐。
走到一扇門前，他停下來。
“到了。”
門是關著的，上面貼著一張紙：施工區域，閒人免進。
他推開門。
裡面很大，空蕩蕩的，只有幾根柱子立在中間。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一塊一塊的。
林知夏走進去。
她站在場地中央，四下看了一圈。
兩千平左右。柱子的位置還行。東邊有幾扇窗戶，西邊也有。光線比深圳那個好。
她往前走，走到窗戶邊，往外看。
外面是一條大馬路，車流不斷。對面是一棟寫字樓，玻璃幕牆反著光。樓下是一個公交站，很多人站在那裡等車，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踮著腳往車來的方向看。
她看了一會兒。
身後有腳步聲。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林設計師，歡迎歡迎。”
林知夏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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