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裴紅妝趕到南州永昌城的時候,武魔已經消失不見,一座城十數萬人全部變作了乾屍枯骨,其恐怖程度就算是裴紅妝看了內心也狠狠震顫!
“這都是誰幹的!”
憤怒的擴張神念感知範圍籠罩數百里然而卻一無所獲,武運也沒有發生變化,說明並非是本國武人所為。
那麼便是武界人了!
一握拳,裴紅妝認準一個方向追去,楚國竟然也發生了和齊國同樣的事情,這是她決不能夠容忍的。
因此無論如何她也要找出這個人來。
荒野之中。
武魔看著眼前的青山綠水鄉間麥田,在武界這是很難見到的景緻,地上的劉恆猛然睜開眼睛失聲驚叫,整個人還處於噩夢之中。
“小媛!”
“你醒了。”
武魔轉過頭笑眯眯的看著劉恆。
“畜生!”
一聲怒吼,劉恆衝了上來卻還在距離武魔一步的距離就再也無法行動,痛苦的捂著自己胸口倒下,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個惡魔。
“看得出來你很想殺了我。”武魔微笑。
劉恆野獸般的聲嘶力竭的吼叫:“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劉恆,你所期望的報應,不過是你這個無能者的幻想罷了,因為你沒有能力,我就算什麼也不做站在這讓你砍上一千幾百刀最後累死的也只會是你而已,你報不了仇,所以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在那虛無縹緲的報應身上了,認清現實吧。”
武魔神色從容的說著,同時一點一點將劉恆的頭踩進腳下的泥地之中,任由劉恆如何掙扎卻根本無法抵抗。
知道劉恆快窒息而死,武魔才將其提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無神留著血淚的劉恆:“不過嘛劉恆,我是個心善的人,見不得人受苦受難,你跪下拜我為師。我傳授你無上功法,只要你努力修煉不是沒有向我報仇的機會的。”
“畜生,混賬,你休想!”
劉恆一口血沫朝著武魔臉上吐出去,自然是沒有吐到。
武魔驚詫道:“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小媛報仇嗎?還是說在你心中對妻子的愛比不上跪下的屈辱?”
劉恆緊緊握著雙拳,武魔嘖嘖有聲:“愛啊,被包裝成純粹的偉大情操,實際上卻是需求與依賴,其實一文不值,機會只有一次哦,是忍辱負重跪下拜我為師修煉有朝一日能夠替妻子報仇。”
“還是像只蟲子一樣被我隨意碾死?很好,彎下的膝蓋,最後才會跳的更高。我親愛的徒弟啊,為師一定會傳你無上功法的。”
武魔笑的就像是個惡魔,帶著劉恆走在田埂上,忽而回頭看著雙眼無神的劉恆:“不過,要是你真修煉到能夠殺死我的地步,那麼好徒弟,到時候你除了報仇之外,是不是又多了弒師的罪名?我記得在人間天地君親師,師雖然排名最末但地位同樣很高的。”
從屈膝的那一刻心就已經死了的劉恆,帶著無比的怨恨:“殺你我不會有任何罪惡!”
“說得好。”
武魔鼓掌:“能把狼心狗肺說的如此大義凜然,不愧是我的徒弟!不如師尊我現在給你跪下認錯?其實我現在內心很後悔,殺死你未婚妻那個有這淳樸笑容的女子,我此刻心痛的無法呼吸,儘管她很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