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驟吹,山間密林齊齊彎腰,彷彿在恭迎此方天地主人!
樓閣各處皆有被真氣摧毀的痕跡,湖中心的遊船也被炸成碎片,幾十名王府護衛的屍體被抬出,下人們清理著血跡。
一名女子帶著人守在院子外邊心中焦急,一旁的老管事更是惶恐不安,就在此刻一條身影從天空砸下。
劉管事見狀向前一撲雙膝跪地額頭砸地:“老奴該死!”
林逍面沉如水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雙手拖著一柄刀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蕭媚兒,原本盛怒的心情有些哭笑不得。
而蕭媚兒更是震驚,他、他不是受了傷在裡面,怎麼這會兒從外邊飛了進來?
一邊的侍衛高崇渾身是傷,臉上中了三刀耳朵被削掉一隻可見戰況慘烈。
“開門。”
對著重創的侍衛點了下頭,年輕侍衛露出笑容這才強撐不住暈厥過去。
一人連忙開啟房門,林逍走了進去屋門自動關上。
屋內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陸婉清戴著自己麵皮正在手忙腳亂的給床上的女子上藥,聽見身後響動急忙回頭,當即水霧溢位眼眶。
跑過來拉著林逍就往裡走:“你快看看雪寒,她快不行了!”
“放心有我在。”
林逍伸手將那張自己製作的麵皮撕下,急忙走上前去。
女刺客身中三刀,兩刀在胸口一刀後背,鮮血染紅了床榻,眉頭緊鎖已然昏迷過去。
沒有遲疑,林逍連忙打入三道真氣封住雪寒筋脈,將陸婉清先前拿出的金瘡藥給其止血。
陸婉清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直到林逍停手,這才趕忙問道:“怎麼樣!”
“命保住了,不過武道也廢了。”
用手巾擦拭著女子嬌軀上的血跡,林逍輕聲道:“怎麼回事?”
“有幾十人強闖進府內,見人就殺,當時我正帶著雪寒用你的面孔裝束,照舊準備出行就遇上了他們,他們該是將我當成了你,不管不顧地衝殺上來,雪寒為了保護我受了傷。”
“好在劉管事和那蕭媚兒聽到動靜趕來這才帶人打退了他們。”陸婉清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時候躺在床上的雪寒輕吟一聲眉頭緊皺,林逍握住其小手:“別怕,我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女子的眉頭舒展開來,握著林逍的手加重了力道。
一直等到雪寒睡去林逍才鬆開對方的手起身推門而出。
劉管事一直跪在外面,一旁的蕭媚兒也沒有離開,見林逍出來不由得嚇了一跳。
“起來吧,看來如今王府之內需要有個高手坐鎮了。”
林逍笑了一聲,看了一眼那被扣押在地上的男子,走上前去伸手按上對方的頭頂說道:“我一向很不屑追查刺殺之人的來歷,但如今你們差點殺了我的女人,所以我也不得不破例了,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又分別來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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