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炸開。
屋外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逍從地上翻身而起,旁若無人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咳咳咳,沒事,就是許久不見,和魚仙子過了兩招,果然是神功蓋世我輩不及。”
裡邊原本被氣得不輕的魚玄機,聽到這話無奈一笑收整心情走了出來:“我答應你。”
“多謝仙子。”
……
黃昏時分,馬車駛出府衙,林逍扶著最後上車的婉清,後者緊緊攥住其手。
林逍寬慰道:“沒事,有魚仙子護送你們我很放心,媚兒。”
車簾掀起,女子面容冷峻,林逍摸了摸對方臉頰:“一路上幫著婉清分擔些。”
“我等你十天,你要死了,我就把自己餵了東海的魚。”蕭媚兒平靜道。
“那我可捨不得。”
林逍笑了笑看向另外一輛馬車上的秦亂世以及駕車的魚玄機:“兩位拜託了。”
壓制著心中洶湧澎湃的真力,魚玄機道:“我會盡快的。”
看著馬車遠遠離去,林逍道:“齊傑。”
“臣在。”
“江州賑災之事不能停由你全權處理。”
“臣絕不負聖恩。”
“行了回吧,朕一個人走走。”
黑夜中。
枝繁葉盛,群星閃爍
女子斷脊,滿身血汙卻依舊強撐著自己的身子。
身後一人走上前來面對紅衣恭敬道:“聖女,他會來嗎?”
“不會。”裴紅妝淡淡道。
前者不解:“那我等為何還要等?”
“明知死局是個人都不無法來的。”一人笑道:“我們只需要等到天亮,殺了那個穿龍袍的女人便可功成。”
就在這時候。
一條人影慢悠悠的穿過叢林,雙手揹負好似遊山玩水,口中輕誦:“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所有人轉頭看去,裴月荷奮力抬起頭鮮血混合淚水湧出,一身氣焰鮮紅似血。
林逍撥開樹枝看著那張如妖面龐輕笑:“紅妝一別經年,真是物是人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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