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沒說不能用別人的來比?我就用這首和你比。”王雪晴笑著。
林逍看向臺下:“院長,這難道不是犯規?”
正在和副院長打架的溫蒼宇咳嗽了兩聲:“文會的確沒有不能用其他詞來比試一說。”
“好傢伙,合起夥來坑我是吧?”
林逍低聲道:“誰給你出的餿主意?這是讓我自己跟自己比?玩我呢?”
“這你就管不著了。”
“得,你不說我也知道。”
感受著臺下那挑釁的目光林逍也有些頭疼,這傢伙居然能想到用自己的東西來對付自己。
臺下的人也起鬨道:“林詩仙,怎麼啞火了啊?驚世之詩有了再來首驚世之詞啊。”
“就是啊林兄,這狂生居然用詞仙的詞來對付你,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快快寫首詞來打壓其囂張氣焰。”
林逍氣笑了看著那哥們:“說的這麼義憤填膺,要不兄臺你上來幫忙?”
“誒,此乃林兄的的事情,我怎好插手?再者二打一贏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不是?”
“你的無恥讓我大開眼界。”林逍豎起大拇指,沒再理會嘲弄聲林逍開始搜腸刮肚。
看著林逍陷入沉思,溫蒼宇出聲:“林天狼要不要給你弄壺酒?”
去年金秋節,林逍喝酒唱詞才有了那首真名水調歌頭的念婉清,老院長顯然是想要林逍故技重施,這才有此問。
林逍抬頭:“也可以。”
“趕緊你小子去我屋裡,櫥櫃第三個櫃子那把那壺陛下賞賜的萬年春拿出來。”溫蒼宇趕忙吩咐一名教師。
副院長呵笑:“那可是你心頭好,整個大秦也只有兩壺居然捨得拿出來。”
“他要是喝了能夠寫出一首傳世詞來,喝了就喝了。”溫蒼宇不以為意。
副院長點頭:“上次錯過了,這次我可要好好看看。”
一壺酒被送上,林逍拔開塞子一聞忍不住道:“好酒。”
說完猛烈一飲,瞬間只感覺胸腹堵塞難耐熱氣蒸騰,一段段回憶浮現。
“將軍都說匈奴蠻子兇得很,你當年殺了幾個?”
“兇他孃的狗屁,還不是一個腦袋兩隻眼睛,也沒見比咱爺們多出什麼零件來,不過當年上戰場見到那些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傢伙還真有些怕,那時候刀都拿不穩。”
“我很想知道你們就真的不怕死嘛?”
“哪能不怕,都怕的要死咯,可總得有人站出來不是?我婆姨還在涼州呢。”
將軍跪地口中叫著願為白帥赴死,慶功宴上諸將下跪高聲請白帥揭面。
那一個個活著的死了的人出現在林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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