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被嚇了一跳裴月荷趕忙跑上前扶住林逍,只見林逍雙指之間血紋攀附好似有生命力一般異動。
“神異的手法,竟有這種真氣,你見過嗎?”
裴月荷搖了搖頭:“前所未聞,有什麼特殊之處?”
“和你一樣,想要吸取我真氣。”氣一震碾碎血紋。
林逍抬頭看向城牆,一點被破彷彿連鎖反應一般,牆面透出血色光芒,一道道紋路彷彿爬山虎爬滿城牆,旋即慢慢消失。
“水患和這東西有關?”
婉清走過來眉宇間滿是擔憂。
林逍神色緩和下來搖了搖頭:“不好說,不過有這種異常,可以明白這場水患恐怕不是什麼天災,而是人禍了,再到別地看看。”
駕車連夜出城,距離下一個雙龍城有著三百里距離,林逍眉毛緊蹙,腦中細細回想血紋,無論是各大江湖門派的典籍,還是林逍見識過的頂尖高手之中,都沒有這種詭異的真氣。
一張俏臉貼著後背,只聞味道林逍就知道是誰。
“怎麼不睡?”
“看你愁眉不展的睡不著。”婉清小聲道。
林逍舒展眉頭輕聲道:“恐怕這次江州來錯了,或許這次水患是有心人故意設計針對我的。”
“是裴嶽?”
沉吟了一會兒林逍才道:“不一定,這傢伙和我的關係微妙,他是忠於大秦而不忠於我,他所求並非是權力,而是某種其它的東西。”
“引水患而逼迫我到江州,這種事情他幹不出來的。”
婉清反駁道:“可你不是說,匈奴攻打涼州其實……”
“那是我還在涼州,他要的是一個飽受戰火之後,百廢待興的涼州。江州是大秦糧食基地,這個地方出了亂子,他要花上百倍的心力,廢江州而對付我,他沒這麼蠢。”
“現在殺我對他來說是虧得。”
婉清嘆了口氣:“和這樣的人交手,一著不慎就有可能滿盤皆輸,你要小心。”
“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林逍笑了笑,拉著佳人坐到身邊僅僅享受著兩人獨處的時間。
第二日天明。
雙龍城門下,林逍抬頭看著城牆上一道百米裂痕,力透城牆險些將城牆一分為二。
裴月荷抬起頭:“如果換你用刀,幾分力可以做到?”
“三成。”
林逍上前,細細感受這裂痕中散出的狂霸刀意,這種刀意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世秦,狂刀子弟刀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