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看著夜空感嘆：“這會兒倭人、齊國二殿下還有那楚國宰相恐怕都在偷笑吧？”
“讓他們笑去吧，看誰能笑到最後。”
林逍起身：“呼延單于，草原那邊你不用管，全力發展漠北匈奴便是，同時給我看死齊國和漠北的邊防，有任何異動要第一時間上報！”
“臣明白！”左賢王立馬領命。
林逍起身：“行了，你們倆聊吧，我得去找裴嶽一趟。”
身形出現在裴嶽官邸，林逍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機，裴嶽自然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出來迎接，帶著林逍來到一處密室。
裡面是昏迷的柳生藻女。
“如何？”
裴嶽眯眼：“弄清楚了她這雙眼睛，每次散發魅惑之力都在子夜交替之際，屆時會性情大變。”
說著青衫白狐笑起來：“先前還在說自己是陛下的女人，說要讓陛下殺我的頭呢。不過白天的時候就會忘卻夜晚的事情，恢復成百日那楚楚可憐的單純天真的姿態。”
林逍聽的感興趣，摸著下巴：“兩個人格嗎？又或者說是眼睛中的兩種異力導致的性格不同。”
“人格？”裴嶽聽到新奇的詞語忍不住發問。
“類似兩個靈魂，各自會在不同的時間掌控人的軀體。”林逍說道。
裴嶽驚奇：“聽起來是這麼回事，要不將她靈魂抽出來看看？”
林逍愕然：“你還會這種手段！”
“早年學習過。”裴嶽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般。
“我曾經將一名仇人殺死之後，將其靈魂抽出來，想要看看人死後靈魂去哪，轉世一說究竟是不是真實存在，不過很可惜最終無果。”
林逍聽得一陣惡寒，看著昏迷過去的柳生藻女有些可憐：“罷了，在不危及她性命的情況下你自己看著吧，我來找你是有其他事。”
“陛下要說的是白天慕容十六口中的儒家？”裴嶽問道，似乎早就猜到了林逍的來意。
“洗耳恭聽。”
林逍拉了一張凳子坐下，裴嶽倒茶之後對坐正色道：“類似於邪心明王贈與陛下的佛門氣數，儒教與道門同樣也有。”
裴嶽笑道：“儒教氣數原本在學宮，臣在學宮讀書的那段時間，一不小心就將其竊走了，導致現在學宮之人無論是那姬玄也好還是什麼大祝上大夫祭酒的都對臣恨之入骨。”
“竊走了？”
林逍哭笑不得：“竊國運竊武運還竊儒教氣數，你堂堂青山白狐一國重臣怎麼成天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裴嶽笑，神色坦然：“讀書人的事不算偷。”
“牛！”
林逍豎起大拇指：“這麼說道門的……”
“魚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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