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城驛館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已經起身,林逍洗了把臉繫上披風之後就出了房間門,路上遇上了不少黃蓮教眾。
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黃長老,林逍也報以微笑。
來到主廳,教母胡香君、五大長老、三壇首座都在,胡香君微笑道:“黃長老昨日休息的可好?”
“謝教母關心,睡得還算安穩。”
林逍做出一副恭謹神色輕聲詢問:“請問教母是否可以動身了?若是可以黃軒這就去讓禁軍讓出馬匹。”
胡香君搖了搖頭:“不必了,將士與戰馬乃是最親近的夥伴,哪能隨意讓出,我教子弟都習練拳腳,慢慢趕路便是。”
“那就聽教母的。”
林逍姿態擺的很低,更讓胡香君等一行人升不起懷疑。
七百多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小城,向著咸陽方向出發。
已是入冬之季,寒風吹來讓人倍感森冷。
林逍行走在白夢芸身邊,趕了兩個時辰的路,胡香君提議讓眾人歇歇腳,林逍沒有異議,看了看四周荒野寂靜無人。
嘴唇翹起:“這倒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你說什麼?”不遠處的白夢芸沒聽清。
林逍一笑:“沒什麼。”
旋即勾了勾手呼喚一聲:“白首座。”
白夢芸邁著蓮步走了過來,笑意盈盈:“不是說好了,互稱名字變行,怎麼?想讓我叫你一聲黃長老了?”
林逍搖頭一笑:“這倒不是,只是有些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說吧。”
全然沒有注意到危險的白夢芸還在笑著,林逍咧嘴:“敢問白首座,什麼是屍傀液、什麼又是嗜血者?”
“你!”
白夢芸悚然一驚,下一刻就感覺道一股萬斤巨力從天而降,剎那之間強大的壓迫感直接讓白夢芸雙膝跪地,美目之中滿是驚駭之色的看著笑盈盈的林逍,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
“這是!”
胡香君、吳瀧、其餘四位長老兩位首座紛紛口噴鮮血!
他們這些人是除了林逍之外修為最高者,林逍氣機盪開時可不只是針對白夢芸一人,而是她們所有人!
當即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卻發現林逍還能行動自如,一時間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旁的禁軍紛紛來到林逍身前做出護衛姿態,往身後巨石一座,用手拍了拍前方禁軍的盔甲示意眾人散開。
林逍看著又驚又懼的胡香君等人,“不好意思了教母,你們去不了咸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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