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爾平原。
草原上一大開闊地,四周方圓近百里無山無河沒有任何遮擋,再遠一點就將要進入草原腹地,也就是蠻人幾大天然草場分佈地。
堪稱是蠻人最珍貴的財富。
一隊又一隊的蠻人騎兵猶如螞蟻一般密密麻麻,周平騎在戰馬上聽著探子彙報的訊息,蠻人騎兵距離他們一共二里地不到。
騎兵衝鋒總是需要一段距離來蓄勢才能發揮出撞陣的效果。
聽著探子的彙報,周平不禁笑起來,此刻天才將亮,呈現出一種深藍色,太陽還未露出地平線。
正如他之前說的一樣,許多年都沒打過這種光明正大的仗了,在以往各國打仗那都是老老實實守規矩的。
打之前要說明緣由,雙方遞交宣戰文書決定交戰地點,而且還不能追殺逃兵,兩邊人馬一切都商量好了,這才拉開架勢。
騎兵對沖步卒廝殺,美名其曰義戰!
直到一個叫做白卒的人橫空出世,說出了那經典的五個字。
兵者詭道也!
打仗要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擊垮對手!
只要是戰爭,就沒有什麼義戰不義戰的說法,畢竟數朝代、古今征戰只餘哀,戰也兵災、和也兵災。
周平參軍三十餘年自然也經歷過所謂的義戰。
眼下蠻人用遞交戰書的方式請戰,正和當初的義戰有幾分相似。
佈置好火炮軍陣地,各軍有條不紊地按照之前的排程列陣,周平呢喃道:“聽說蠻人統兵的共有四人。拓跋狐、耶律齊、察哈爾、鐵木跌,後兩個當年倒是打過不少交道。”
一旁的趙光義平靜道:“拓跋狐是被林帥在幷州斬殺的拓跋龍的兒子,至於這個耶律齊倒是不曾聽聞。”
“不管是誰,來了殺了就是。”崔明河笑了一聲。
他的殺心性格可一點不比陸千雲小,周平點了點頭:“那就來吧。”
當天際出現第一縷金色陽光之際,大地突然間開始躁動起來,一股騎兵洪流猶如長江之水浩浩蕩蕩挺進,速度之快出人意料。
鐵木跌四大蠻人將領親率五萬大軍,共分成二十個縱隊,每人五隊從四面八方而來。
每一名蠻人都穿著制式鎧甲,手提長矛弓弩,不用看都知道是秦家的手筆,也只有他們能讓向來貧瘠的蠻人裝備如此精良!
看了一眼旗令官,周平笑了一聲:“通知火炮軍!”
旗令官立馬打出一個令旗,聽著那躁動的馬蹄聲,李寶生早就按捺不住大笑一聲:“裝彈!”
一顆顆炸彈被裝進了八百門神武大炮當中,李寶生拔起一根乾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當那群裝備精良的蠻人出現在視野之際。
李寶生立馬吼道:“二隊主攻東邊,其他三個地方不用管!”
從蠻人騎兵的進攻方式來看這群傢伙看上去倒是挺會對付自己火炮軍的,可惜五萬人衝鋒再分散又能分散到哪去?
一聲令下火炮齊鳴!
!火的熱熾團百八出噴間時一同炮大武神門百八,開炸膛出彈炮間刻頃
!失驚大人四爾哈察、跌木鐵的鋒衝兵帶讓間瞬聲鳴轟的烈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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