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
或許是不想在自己的子民面前露出頹敗之勢,深受重創滿臉血汙的女邪抬起頭來狠狠朝林逍啐出一口血沫子!
這孩童般玩笑的攻擊自然近不了林逍的身,女邪悽慘的笑著看著林逍,美目中不見任何情緒流轉唯有一片平淡,既然敗了那就只有速死。
“動手吧林逍。”
微微一笑,林逍一腳踏下,直接將女邪的臉踩進了地面,似乎要羞辱這曾經的草原之主一品上層強者一般!
“吾主!”
猛然回過神來,郭嘯聲嘶力竭的大吼一聲,竟是從地上撿起了長刀怒吼著衝向林逍,彷彿要將女邪從林逍腳下救出來一般!
還沒跑出兩步,就被陸千雲一腳踹翻在地:“軍人沙場分生死,你個文人也配提刀弄杖?”
“放開我!”郭嘯雙手死死抓著滿是鮮血的草根。
但被陸千雲學著林逍一樣踩在了腳下,根本動彈不得。
即便被踩在了腳下女邪的目光依舊平靜,絕美的臉龐上血汙、泥土混合已看不出原本相貌,只是淡淡道:“我說過了,我絕不會臣服於你,竹可焚而不毀其節。想透過折辱我,而讓我屈服?那你也太痴心妄想了!”
林逍輕笑一聲,並沒有抬起腳,而後又嘆了一口氣:“唉。難怪都說強扭的瓜不甜。”
正當眾人以為林逍要下手殺了女邪之際,林逍抬起了腳,將女邪提了起來,伸手擦去其臉上的泥土而後笑容如魔:“可朕又不管他甜不甜,只喜歡扭下來而已!周平!”
“末將在!”
穿著鎧甲的周平走了出來,看向林逍隱隱間已經察覺到林逍要做什麼。
林逍提著女邪,問道:“咱們建城的這段時間,那些蠻人的老弱婦孺都逃到哪去,你心裡應該有數了吧?”
女邪心猛然一跳!“林逍!你敢!”
“聒噪!”
一道真氣直接封住了女邪的嘴巴,林逍將掙扎不斷的女邪扔給了盧大川:“拉張椅子來把她綁在椅子上。”
“遵命!”
劉大年邪惡一笑,當年白卒率軍一戰草原,為何會打的蠻人十幾年過去聽見白卒二字都會發抖?
只因為白卒做了一件事而已。
而自己今天又能見到了!
“周平,朕給你十天時間,率領全軍出擊將餘下蠻人軍隊全部擊潰!這次咱們要活得。”
林逍笑眯眯道:“就看你敢不敢擔這個惡名了。”
周平放聲大笑:“陛下,末將向來是不為完人,便做禽獸!惡名也好美名也罷,不都是青史留名?”
“去吧!”
林逍大手一揮,周平提槍翻身上馬:“陸千雲!崔明河!李天一!李寶生!趙光義!劉天海!孫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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