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靠，他一直跟我說我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讓我要記得以後好好孝順他，報答他。」
思念：……老登你可真能騙啊。
沈無虞深吸一口氣：「五個，那除了我，剩下的幾個是誰？還有我排行第幾？」
思念：「我看看啊。」
她拿出一個小本子來。
沈無虞湊過去看一眼，然後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嚴重汙染。
「你這什麼鬼畫符？」
他什麼時候成文盲了？這上面一個字他都不認識。
思念小臉微紅，但理直氣壯。
「我又沒讀過書！」
她以前是隻貓，貓貓不需要吃讀書的苦！
「我看看……」
她咬著手指頭仔細辨認了好一會。
沈無虞嘴角微抽：「……你該不會自己都辨認不出來了吧？」
思念梗著小脖子狡辯：「胡說！」
「這不就是你嗎？」
她指著其中一頁。
那上面的鬼畫符依舊認不清，但旁邊畫了一張圖。
很抽象的一個小人，但卻把他的特徵畫出來了。
比如那圓片墨鏡，比如後腦勺那一串長頭髮。
「看，一模一樣。」
「這三個字，沈無虞。」
沈無虞盯著她指的那三個鬼畫符，眼睛都看成鬥雞眼了依舊沒認出來。
「你是第三個，所以你是小三！」
小奶音超大聲說話。
似乎在證明自己的確認識上面的字。
但是……
那小三兩個字叫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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