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牛大器就在白潔家守著，哪兒也沒去。
他坐在東屋炕沿上，手裡拿著狗剩的撥浪鼓，有一搭沒一搭地搖。
狗剩躺在炕上，小手小腳亂蹬，嘴裡咿咿呀呀的。
白潔從灶房進來，擦了擦手。
“大器，你在家看著狗剩，我去趟如煙嫂子家。”
牛大器心裡“咯噔”一下。
去如煙嫂子家？
他不放心，一把抱起狗剩，站起來：“俺、俺也跟著。”
“你跟著幹啥？”白潔臉微微紅了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俺、俺帶狗剩出去溜達溜達。”牛大器憨憨地笑，抱著狗剩就往外走。
白潔沒辦法，只好由著他。
三人到了柳如煙家。
白潔讓牛大器在東屋等著，自己和柳如煙進了西屋，把門關上。
牛大器抱著狗剩坐在東屋炕沿上，瞅著西屋緊閉的門，好奇兩女說啥。
他把狗剩放在炕頭，自己湊到西屋門後。
西屋裡，柳如煙拉著白潔坐在炕沿上，笑眯眯地問：“咋了？大器欺負你了？”
“不是。”白潔低著頭，臉通紅，“嫂、嫂子，你、你上次說的那個事兒……”
“啥事兒？”柳如煙故意裝糊塗。
白潔咬了咬牙，趴在柳如煙耳邊，用之一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什麼。
柳如煙聽完白潔的話，“噗呲”一聲，笑了。
他拉著白潔的手說：“白潔，你那樣不行！”
說著，她趴在白潔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白潔“啊”的一聲，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柳如煙看著她，心裡又好笑又心疼。
白潔咬著嘴唇，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柳如煙，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
“如煙嫂子，你說……大器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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