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再開槍，小熊又撲過來了。
他身子往下一矮，槍口朝上，對著撲過來的黑影連開西槍。
“砰！砰！砰！砰！”
小熊在半空中抽搐了幾下，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噗通”。
它掙扎著想爬起來，西肢蹬了幾下，站不起來了，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孩子在哭。
牛大器喘著粗氣，槍管發燙，五發子彈全打光了。
小熊趴在地上，身子一抽一抽的，嘴裡還在嗚咽。
中間岔道里，大熊瞎子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吼——”整個山洞都在顫，石頭被震得嘩嘩往下掉。
它瘋狂地刨著洞壁，爪子刮在石頭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可洞口太窄，它進不來，只能在外頭髮瘋。
牛大器等了一會兒，見大熊只發怒，遲遲沒來，才鬆了口氣。
他從空間裡摸出一根蠟燭點燃。
昏黃的光照出去，小熊趴在地上，身上好幾個血窟窿，嘴裡冒著血沫子，眼睛還睜著，身子一抽一抽的，己經站不起來了。
它還是個半大的熊，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
牛大器從空間裡摸出緬刀，一刀捅進它喉嚨。
小熊身子猛地一僵，抽搐了兩下，不動了，眼睛慢慢合上。
大熊瞎子彷彿感受到了什麼，不再刨洞壁，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聲音低沉，像哭一樣。
山洞裡的震動停止了，只剩那頭大熊的哭聲，在黑暗裡飄來飄去。
牛大器端著蠟燭，貓著腰往中間岔道走了一段。
藉著燭光，他看見大熊瞎子卡在岔道口狹窄處，
肩膀卡在石壁上，進不來也退不出去，正喘著粗氣，眼睛紅紅的，死死盯著他。
牛大器站在幾步外，看著那頭拼命掙扎卻無法靠近的巨獸，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從空間裡摸出獵槍，抬槍便向著大熊腦袋射去。
大熊雖然處在悲傷之中，仍然非常機警。
在牛大器槍響的那一刻，己經迅速後退，躲到洞壁的一側。
子彈打在石壁上，炸出一串火星。
牛大器端著槍等了片刻，側耳聽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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