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山洞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震得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牛大器猛地睜開眼，康春桃也被驚醒了，摟著他的手一緊：“大器，啥動靜？”
“大熊瞎子又在撞洞壁了。”牛大器側耳聽了聽，“沒事，它進不來。”
康春桃縮在他懷裡，聲音發顫：“可它這麼撞下去，萬一……”
“沒有萬一。”牛大器拍了拍她的背，“那地方窄，它身子太大，過不來。你在這兒待著，俺去看看。”
康春桃拉住他胳膊：“你小心點。大熊進不來，可小熊不知道在哪。”
牛大器低頭看著她，黑暗中看不見她的臉，但能感覺到她攥得很緊。
他笑了一聲，拍了拍康春桃微微發顫的手：“嫂子，忘了跟你說了。小熊崽子剛才己經被俺宰了。不然大熊瞎子咋會發瘋？”
康春桃聽到牛大器的話，渾身一僵，瞪圓了眼睛。
她鬆開手，聲音稍微平靜下來：“那……那你小心點。”
牛大器點點頭，端著蠟燭往中間岔道快速走去，邊走邊從空間裡摸出三八大蓋。
到了地方，把燭光照過去，大熊瞎子正卡在狹窄處，肩膀抵著石壁，後腿蹬地，一下一下往裡撞。
石壁上己經裂開了一道縫，碎石嘩嘩往下掉。
大熊瞎子的眼睛紅通通的，嘴裡噴著白氣，每撞一下，洞壁就顫一下。
牛大器心裡一沉——那地方的岩石己經鬆動了，再撞下去，大傢伙弄不好真能鑽進來。
他端起槍，瞄準大熊瞎子的腦袋。
“砰！”
槍響了。
大熊瞎子在槍響前一瞬猛地縮了回去，退到狹窄處另一端。
子彈打在石壁上，炸出一串火花。
牛大器沒有動，舉槍等了一會兒，大熊瞎子沒再露面。
“媽的，還挺賊！”他嘟囔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剛走回三岔口位置，身後中間岔道里又傳來撞擊聲。
他迅速跑回去，大熊瞎子見他回來，又縮回去了。
反覆了三次，每次都是這樣——他來，它退；他走，它撞。
大熊瞎子像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撞開狹窄的洞壁鑽進來。
牛大器盯著那條越來越寬的裂縫，心裡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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