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紙縫裡透進來一點點，能看見她下巴尖尖的，鎖骨凸出來，肩膀瘦得能摸到骨頭。
感受著她越發顫抖的身體，他知道康秋棠只是一時衝動，還沒有真正做好準備。
他趴在康秋棠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秋棠，你太瘦了，硌手。”
他伸手捏了捏她胳膊上的皮，再次開口：“等你長點肉了，到時候咱倆再那個。”
說完，他輕輕掰開她盤在他腰上的腿，從她被窩裡鑽出來，掀開旁邊康春桃的被窩鑽了進去。
康秋棠躺在炕上，感受到牛大器離開了她的被窩，心裡有點空落落的，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真的沒做好準備，他要是真來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她攥著被角，慢慢拉上來，蓋住了發燙的臉。
“大器，這麼好的機會你放過了，你捨得？不怕以後沒機會了？”
康春桃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帶著笑。
她早醒了，從牛大器進屋爬上炕的那一刻她就醒了，旁邊發生的一切她都聽見了。
牛大器鑽進她被窩，也不急，掃了眼面前不斷跳動的倒計時，低聲回了一句：
“怕啥，是俺的就是俺的，永遠也跑不掉。”
他翻過身，朝著康春桃的方向壓了過去，“嫂子，你還是想想該怎麼應付俺吧。”
西屋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透進來，在牆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康秋棠側躺著，面朝著牆，看著牆上的光影，耳朵豎得老高，大氣都不敢喘。
她臉紅得發燙，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西屋裡安靜下來。
炕上的人躺平了，呼吸聲也勻了。
康春桃沉沉睡了過去，頭歪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
牛大器靠在炕頭，從空間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黑暗中慢慢散開。
他先看了眼面前還在不斷跳動的倒計時。
【康秋棠：45小時28分20秒】
又側頭看了一眼炕梢。
康秋棠的被子還蒙在頭上，整個人縮成一個小團，只露出一綹頭髮。
她其實一首沒睡。
剛才那兩個多小時，她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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