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第二槍打出去。
虎哥反應極快，在牛大器上膛的功夫。
“砰！”對著牛大器就開了一槍。
牛大器早就防備著他手裡的手槍。
在槍響前，己經躲到了灶臺後。
子彈打在灶臺邊上，濺起一片火星。
虎哥沒有繼續開槍，而是趁機踹開東屋的後窗，跳了出去。
牛大器的第二顆子彈打空了。
牛大器起身正要追，腳腕突然一緊——倒在地上的彪子沒死透，一隻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腳踝。
牛大器低頭罵了一句：“操，還不死！”
他對著彪子的腦袋補了一槍，等彪子徹底不動了，一揮手把屍體收進空間。
他幾步跨到後窗口，翻窗跳了出去。
外面是一條窄巷，積雪覆蓋著地面，一串腳印清晰可見，朝著街口方向延伸。
他順著腳印追出去幾十步，到了街口，腳印混進了人來人往的雪泥裡，看不見了。
虎哥己經跑了。
牛大器站在街口，喘了一口氣。
他攥了攥手裡的三八大蓋，沒有繼續追。
虎哥手裡有槍，追上去萬一對方躲在暗處放冷槍，自己就栽了。
屋裡炕上還有三個女人，一旦他追出去，虎哥卻折返回來，三女必死無疑。
他轉過身往回跑，跑到一半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虎哥逃跑的方向，低聲罵了一句：“虎哥是嗎？這筆賬早晚跟你算。”
待牛大器身影消失在巷口，街角黑影裡，虎哥緩緩吐出一口白氣，從陰影裡探出半個腦袋。
他攥著手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氣的。
“媽的，這個傻逼還挺謹慎，竟然回去了。”
他把槍別回腰裡，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他媽的，再往前跑幾步，就可以送他去見閻王了。”
他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腳踏車鈴聲，又看了一眼牛大器消失的方向，牙根咬得咯咯響。
“小子，你殺了我三個人，這筆賬遲早跟你算。老子記住你了。”
說完，他迅速鑽進旁邊的巷子，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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