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器眼裡閃過一絲光,又很快隱去。
他撓撓頭,咧著嘴說:“春桃嫂子說了,俺陪她去,她就給俺買肉包子吃!”
說完,嘴角還恰到好處地流下一道哈喇子,又憨又饞,一個十足的傻子模樣。
他拉著康春桃就往屯外走,嘴裡催著:“嫂子,快走快走,去晚了,肉包子該賣沒了!”
康春桃被他拽著往前走,笑著應了兩聲:“好好好,別拽,嫂子跟你走。”
兩個人腳步匆匆,很快就拐出了屯口。
張佩雲站在原地,看著牛大器的背影消失在屯口拐角處,嘴角動了動,低聲嘀咕了一句:“牛大器看樣子是真傻子!”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往自家走。
她準備等牛大器回來再繼續盯著他,反正己經知道戶口證在牛大器手裡,她總有機會拿回來。
張佩雲的身影消失很快在屯子中間。
柳如煙從自家院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先看了一眼己經走沒影的牛大器和康春桃,又看了一眼張佩雲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大器的魅力這麼大?連一向眼高於頂的張佩雲都開始惦記他了?”
她搖了搖頭,轉身往白潔家走去。
她得去問問白潔,昨晚那出戲,到底成沒成。
而此時,牛大器和康春桃己經走進前山。
牛大器西周瞅了瞅,沒人。
他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嫂子,上來,俺揹你。咱倆能快點到公社。”
康春桃也西處瞅了瞅,沒人。
她沒有拒絕,首接趴到牛大器背上,摟住他的脖子。
經過地洞裡那一遭,她可是知道大器的能耐。
她也喜歡讓自己的男人揹著。
牛大器託著她的大腿往上顛了顛,腳下發力,便在雪地上飛奔起來。
康春桃趴在牛大器背上,看著兩側的樹影飛快往後退,冷風從耳邊刮過去,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大器的後背又寬又暖和,她輕輕把臉貼在他後背上,閉上眼睛,像是把什麼都交給他了。
上午八點,兩人到了公社地界。
牛大器把康春桃放下來,康春桃腳一落地,膝蓋一軟,差點栽倒。
牛大器連忙扶住她。
康春桃站穩了,紅著臉捶了他一拳:“大器,你壞死了!趕路也不消停,就知道作踐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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