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器快步來到張佩雲身邊,蹲下來檢視她的情況。
她雙眼緊閉,呼吸倒是平穩,身上也沒有血跡,
應該是剛才推他那一下用力過猛,摔在地上磕到了腦袋,暈過去了。
他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氣息勻稱,心裡那根弦鬆了大半。
可盯著她那張蒼白的臉,他臉上的表情卻複雜起來。
前世這娘們兒配合王富貴作偽證,害得他蹲了大牢,
這輩子他是打定主意要報復她的,搓磨她、拿捏她,讓她嚐嚐苦頭。
結果現在她倒好,從白狼王嘴底下把他推開了。
他蹲在那兒,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想罵她一句“多管閒事”,又覺得罵不出口,想道聲謝,又覺得憋屈。
“你他孃的……”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半句,嘆了口氣,“真是欠你的。”
他正要伸手把她往旁邊挪一挪,白狼王己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碎石,低吼一聲,猛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牛大器騰地站起來,從空間裡摸出三八大蓋,抬手就是一槍。
白狼王看見槍口火光一閃,身子猛地一擰,硬生生在半空偏開方向,
子彈擦著它的脊背飛過去,打在後面的石頭上,濺起一簇火星。
“媽的,沒子彈了。”牛大器咒罵一聲,三八大蓋的槍栓拉到底,空響一聲,彈倉裡一顆不剩。
白狼王見他槍啞火了,金黃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兇光,前爪按地,再次撲了上來。
“該死的畜牲,你以為我就這一把槍嗎?”
牛大器把三八大蓋往空間裡一收,右手一翻,他爹那杆老獵槍憑空出現在手裡,槍口一抬,扳機一扣,轟的一聲巨響。
白狼王顯然沒料到他還有第二把槍,緊急關頭猛地一偏身子,
子彈擦著它背部的皮毛飛過去,帶起一縷白毛和一串血珠,傷得不重,只破了層皮。
白狼王落地之後,金黃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牛大器,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渾身白毛炸開。
它後腿一蹬,第三次撲了上來,這次速度比前兩次都快,獠牙外翻,腥風撲面。
牛大器不慌不忙,對著它又是一槍。
白狼王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在空中一扭身,子彈再次落空,打在它腳邊的碎石上,濺起一片石屑。
獵槍的兩發子彈全打完了,牛大器把槍收進空間,手裡空了。
白狼王落在地上,見他手裡又沒了東西,金黃色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光,後腿微屈,準備再次撲擊。
它後爪剛發力,牛大器右手一翻,一把黑黝黝的手槍出現在掌心裡。
“沒想到吧?老子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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