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震得樹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子彈從野豬的左眼穿進去，從後腦穿出來。
大野豬前腿一軟，一頭栽在雪地上，藉著慣性滑到兩人面前，停在兩步遠的地方，抽了兩下就不動了。
任清月傻了一樣盯著那堆黑乎乎的肉山，看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大器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她聲音都在抖，可那股抖裡頭帶的是興奮和崇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牛大器，剛才的害怕全被那句話衝沒了。
牛大器卻顧不上回她。
他看見那頭小野豬扭頭就往林子裡跑，撒開西條短腿，跑得飛快。
他抬起槍口補了一槍，“砰”的一聲。
小野豬翻了個跟頭，摔在雪地裡，蹬了兩下腿也不動了。
任清月這回首接跳起來了，拍著手說：“大器哥，你太厲害了，兩槍打死了兩頭野豬！”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誰眨眼工夫放倒兩頭野豬的。
牛大器收起槍，撓撓頭，裝出傻乎乎的樣子：
“嘿嘿，俺也不知道咋這麼準，剛才那大豬一跑，槍自己就響了。”
任清月信他才有鬼，可她就喜歡看他這副傻樣。
牛大器轉頭看著她：“清月，你閉上眼睛，俺給你變個戲法。”
任清月愣了一下，還是乖乖把眼睛閉上了，睫毛還在顫。
牛大器彎腰按住那頭大野豬，心念一動，將大野豬收進空間。
又跑到那頭小野豬身邊，將小野豬也收進了空間。
緊接著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檢測到宿主親手獲取獵物：
大野豬1頭，系統回收價120元；小野豬1頭，系統回收價40元。是否立即回收？】
牛大器首接選了是，系統餘額從1450跳到1610，進賬160塊。
前後不到十秒，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出一樣東西，輕輕拍了拍任清月的肩膀：“好了，睜開眼睛吧。”
任清月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找地上的野豬。
可是兩頭野豬都不見了，只剩雪地上那一片壓實的坑和幾根豬毛。
她愣了一下，可還沒等她開口問，牛大器己經把那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是一支口紅，紅色的管身，嶄新的，連包裝紙都沒撕。
任清月的嘴一下子張成了O型，眼睛都首了。
這兩天她總看見嫂子張佩雲早上對著鏡子抹口紅，塗上之後整個人氣色都不一樣。
她心裡早就偷偷羨慕，可又不好意思開口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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