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你臉都紅成猴屁股了,俺說你還不承認,俺知道你心裡也稀罕大器哥。
你說咱倆都是寡婦,大器哥雖然傻了點兒,可他身子壯實,那方面肯定能讓你舒坦。
你要是下不去手,俺先上,等俺試過了告訴你啥滋味。”
康秋棠抓起一把柴火棍子真扔了過去。
趙青禾笑著躲開,兩人在灶房裡追了一圈,熱氣把笑聲捂得悶悶的。
餃子煮好了,趙青禾盛了一大缽子,用籠布蓋上,遞給康秋棠。
“秋棠,這些餃子給春桃姐和趙嬸送去,早點回來,俺家還有半罈子酒,今晚咱倆好好喝一頓。”
康秋棠接過缽子,點點頭,裹緊棉襖出了門。
與此同時,張佩雲家大門口,她站在大門垛旁邊,時不時往屯東頭張望。
天都快黑透了,大器帶著清月進山打獵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指頭,眼睛一首盯著屯口那條土路。
她看見屯東頭有人來了,心裡一喜,以為是大器和清月回來了,
可走近了幾步仔細一瞅,不對,是三個男人,走路的姿勢也不像屯裡人。
她又往前看了兩眼,認出了走在最前面那個——是楊寶森。
她立即縮回大門垛後面,屏住呼吸,等三人走過去才探出半個腦袋。
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屯中間的大槐樹後面,往屯西頭去了。
她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嘀咕了一句:天都快黑了,楊寶森上屯裡來幹嘛?
想了一會兒,她沒想明白,也就沒再想。
她又往屯東頭看了一眼,還是沒看到牛大器和小姑子。
但她想起牛大器那身本事,還有那些神秘的手段,心裡那點不安很快壓了下去。
她轉身回了屋,在灶臺前站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西屋的方向。
今晚牛大器就正式住進來了,她今晚得把西屋的炕燒熱,不能讓他凍著。
她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腦子裡卻己經在盤算著晚上怎麼在他屋裡多待一會兒。
可想著想著又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小姑子到時也在呢。
她臉燙了一下,自己在灶臺前啐了自己一口,轉身去抱柴火了。
此時黑瞎子溝北面一片密實的灌木叢後面。
牛大器和任清月終於找到了那十頭跑散的野豬。
它們擠在一片被風颳倒的枯樹堆旁邊,拱著雪地裡的草根,吭哧吭哧的,一頭挨著一頭,像是在抱團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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