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矇矇亮。
張佩雲家的西屋裡。
牛大器睡得正沉，忽然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任清月坐在他身旁，
手裡正擺弄著槍，在練習昨晚他教的打槍技巧。
晨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她認真的側臉上，眉眼乾淨又稚嫩。
她沒有察覺到牛大器己經醒了，只顧著低頭擺弄著槍。
她一遍又一遍反覆練習，動作越來越流暢。
牛大器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雙腿。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任清月身子微微一僵，猛地回頭看來。
西目相對的瞬間，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把手裡的槍放下，
反而攥得更緊，抬起頭看著牛大器，像是小學生在等著老師誇一樣。
牛大器撐著炕沿坐起身，伸手揉了揉任清月的腦袋。
“清月，這麼用功，大早上起來就練打槍？”
任清月紅著臉點點頭。
“大器哥，俺想著儘快掌握你昨晚教俺的技巧，讓你以後沒有後顧之憂。”
牛大器露出寵溺的笑容：“好，你好好練，練好了，大器哥給你獎勵。”
任清月聽到“獎勵”兩個字，眼睛瞬間一亮，手裡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
昨晚深夜那一幕畫面，猛地竄進她的腦海裡。
嫂子腿上那層長長的、薄薄的黑襪子，在煤油燈下亮閃閃的，好看得不行。
她輕輕放下手裡的槍，抬頭看著牛大器，
微微嘟著小嘴，臉蛋紅紅的，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可她偏偏抿著嘴不說話，就安安靜靜看著牛大器，默默撒嬌。
牛大器察覺到任清月突然把他的槍放下來。
一抬頭，就看到任清月耷拉著眉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他被任清月看得莫名其妙，心裡又好笑又無奈，心底暗自嘀咕：
這小丫頭片子，指定又憋著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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