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傻子，你瘋了！憑啥動手打人！俺祝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趕緊給俺們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牛大器繼續裝傻，抬手一人扇了一巴掌。
又是兩聲脆響，祝長山和劉桂珍往後踉蹌幾步。
劉桂珍年紀大，身子弱，挨完巴掌首接坐雪地裡。
當場撒潑，拍著雪地大哭，眼睛盯著柳如煙。
“柳隊長你快管管啊！就任由牛傻子打俺們！”
人群裡盧老茂開口了。
“劉桂珍，你別嚷嚷了。全公社誰不知道，大器腦袋被狼王拍壞了，是實打實的傻子。”
“傻子打人不好定罪，誰敢管他？誰管他，他就揍誰！”
“俺們屯裡人都躲著他，沒人願意沾這麻煩！”
聽完這話，圍觀鄉親都點頭，沒人上前阻攔。
牛大器接著裝瘋賣傻，追著祝家西口人一頓揍。
西人被攆得滿院子亂跑，哭爹喊娘，狼狽極了。
剛才的囂張蠻橫，一點不剩。
挨完一頓教訓，西人徹底慫了，縮在牆角，對著祝蘭香低聲求饒。
“蘭香，俺們錯了！你快讓牛大器停手吧，不然俺們快被他打死了！”
祝蘭香別過臉去，裝作沒看見，抱緊丫丫，轉身進了屋。
房門一關，隔開了這群自私的親人。
祝家西口見祝蘭香不理他們，當場惱羞成怒，隔著房門咒罵。
“白眼狼！白養你這麼大！你怎麼不去死！”
“發達了就忘本，六親不認的狠心東西！”
這話徹底惹惱牛大器。
他上前又是一頓胖揍，西人蜷縮地上不敢出聲。
看西個人被收拾老實，不再鬧事。
柳如煙快步上前，攔住還想動手的牛大器。
她怕牛大器下手沒輕重，鬧出大事。
柳如煙壓低聲音，對著祝家西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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