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蘭香聽到“家法伺候”西個字，身子一顫。
她想起昨晚牛大器折騰她的花樣，當時牛大器就說這是牛家家法，以後敢不聽話，就這麼伺候她。
她屁股一下子坐不住了，連忙開口：“大器，俺錯了，別折騰俺，俺說，俺說還不行嗎。”
她紅著臉，把剛才兩人的對話交代了一遍。
原來白潔知道牛大器給丫丫買了奶粉、鈣奶餅乾和麥乳精，
就跟祝蘭香說牛大器這是嘴饞，惦記丫丫的口糧。
祝蘭香也說，牛大器給她這些東西的時候，嘴上說是給丫丫補營養，實際上就是他自己想吃。
兩個人越聊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越聊越臉紅。
白潔也點頭承認，說之前牛大器對她也是這樣，嘴上說讓她多喝肉湯補營養，實際上就是自己想吃。
牛大器聽完，總算明白兩人為什麼會臉紅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著兩個女人。
“你倆竟然敢背後講究你們的男人，都需要家法伺候。”
白潔趕緊往炕裡縮了縮，抱著狗剩擋在身前。
“大器，俺可沒說啥，是蘭香姐先起的頭。”
祝蘭香一聽，立馬瞪眼。
“白潔你咋這樣呢，剛才在外邊你不是說得最起勁嗎？
你說大器喝奶那勁兒跟餓狼似的，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白潔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
“俺那是說你，俺說你家丫丫口糧不保，你咋還賴俺頭上？”
牛大器看著兩人互相推諉，嘴角往上翹。
“你倆誰也別推了，一塊兒接受家法伺候吧！”
說著，他走到祝蘭香身邊，把睡著的丫丫輕輕放在炕頭，然後一把抱起祝蘭香就往西屋走。
祝蘭香掙扎著朝白潔伸手；“白潔，救俺！不救俺，俺今天就下不了炕了！”
牛大器回頭看了白潔一眼，說了句：“她都自身難保了，還救你？”
白潔抱著狗剩坐在炕上，紅著臉沒敢動。
牛大器抱著祝蘭香進了西屋，反手把門帶上了。
白潔坐在東屋裡，聽著西屋的動靜，臉一陣一陣地發燙。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睡著的狗剩，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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