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大器？怎麼是你？”
“對呀，是俺。沒想到吧，俺是來送你走的。”
戚寶兵聽到牛大器說話正常，半點傻氣都沒有，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不傻？”
“你他孃的才是傻子呢！”
牛大器揮起緬刀，對著戚寶兵的脖子就劈下去。
戚寶兵猛地抓起兩把雪，朝牛大器臉上揚了過去。
牛大器偏頭一躲，雪沫子迷了眼。
戚寶兵趁這一下，爬起來轉身就跑。
牛大器擦了一把臉，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追。
“還想跑？你跑得掉嗎？既然公社的人都相信缺德沒良心的人會遭有靈性的野獸咬，那俺就坐實它吧。”
他心念一動，把閃電從契約獸欄裡放出來。
閃電落在地上，抖了抖毛，親暱地蹭了蹭牛大器的褲腿。
牛大器朝戚寶兵跑的方向指了指。
“閃電，去，咬死他。”
閃電得到命令，身子一低，像一道灰影躥了出去，轉眼消失在林子裡。
前方很快傳來戚寶兵的慘叫聲和求救聲。
“野獸啊！救命啊！來人啊！”
叫聲越來越弱，越來越短。
牛大器站在原地沒動，靜靜等著。
過了五分鐘，閃電跑了回來。
它嘴角沾著血，尾巴甩了兩下，又蹭了蹭牛大器的褲腿，一副等著被誇的模樣。
牛大器摸了摸閃電的腦袋，把它收回契約獸欄。
他走到前方，看了一眼戚寶兵的屍體。
腦袋都快分家了，躺在雪地裡，死得透透的。
牛大器看了兩眼，嘀咕了一句。
“戚寶兵，你欺負蘭香嫂子，又打秀雅姐的主意，死有餘辜。”
他正準備往回走，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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