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立山和趙桂香站在角落裡,低著頭,誰都沒說話。
康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可牛大器還攥著她手腕,她動都動不了。
劉老五見這架勢,知道今天人帶不走,往後縮了兩步。
“嬸子,那、那俺先回去,彩禮的事咱回頭再說……”
“站住。”牛大器鬆開康張氏,轉過頭看著劉老五,“彩禮是你自願給的,沒人逼你。人你帶不走,錢你還想要回去?”
劉老五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牛大器往前一步,劉老五嚇得後退三步,轉身就跑,連院門都沒顧上關。
康張氏見劉老五跑了,急得首跺腳,指著康秋棠的鼻子罵。
“你個白眼狼,俺白養你這麼大!你——”
她還沒罵完,牛大器回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康張氏臉上。
康張氏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半天沒敢吭聲。
“老癟犢子,俺再說一遍,秋棠是俺媳婦。你再罵她一句,俺還打。”
康張氏被打疼了,捂著臉老實了。
康立成和康立山兩兄弟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喘。
牛大器轉過身,衝康秋棠和趙青禾擺了擺手。
“走,回家。”
三個人出了院門,順著那條土路往屯外走。
康秋棠走在中間,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趙青禾走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肩膀。
“哭啥,事兒辦成了。”
康秋棠擦了擦眼睛,聲音悶悶的:“青禾,大器哥,謝謝你們。”
牛大器走在前面,頭也沒回,語氣隨意。
“謝啥,你叫俺一聲大器哥,俺就不能讓你受委屈。”
趙青禾也跟著說:“對,咱倆以後都是大器哥被窩裡的姐妹,誰跟誰啊。”
康秋棠的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沒接話,可心裡卻在翻騰。
她看了一眼牛大器的背影,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心。
得趕緊把自己給了大器哥,不能再拖了。
就在這時,牛大器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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