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時間不早了,我上去也不方便。”林峰迴應道。
“可是這些酒太重了,我提不動。”許妍做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林峰無奈,只得下車,搬上酒,隨著她一起上了電梯。
許妍的家裡裝修風格很具歐式風格,而且客廳的正中央擺著一架鋼琴,牆壁上掛著的油畫以及一切佈置無不顯出她的格調。
“把酒放在酒櫃旁吧,真的太謝謝你了。”許妍笑道,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林峰一杯:“我請你喝一杯吧。”
“不了,我還要開車。”林峰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哦,抱歉,我忘了,那喝杯水吧,不急著走。”許妍微微一笑,為林峰倒了一杯水,然後笑道:“我的裝修風格偏歐式一些,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慣。”
“挺好。”林峰接過水放到一邊,這女人是刻意想讓他呆一會兒,也好,那就順她的意思,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他不由得看向了牆上的一幅畫。
這幅畫是油畫,一名身披著紗巾的少女,整幅畫以白色的主旋律為主,刻畫細緻。
“這幅是義大利畫家,拉斐爾聖齊奧作品。”許妍淺笑道:“你感覺這幅畫怎麼樣?”
“挺好的一幅畫,從美麗的膚色到華貴的服飾都細緻入微,刻畫也十分細膩。拉斐爾是文藝復興後三傑中最年輕的一位,他的畫大多數都是寧靜和賢淑女子的形像。”林峰道。
“是啊,他擅長把人的感性和精神美結合起來,從而傳達出人們美好的願望。”許妍看著那幅畫沉浸其中:“親近自然,平易近人,是他畫的特點,可惜,他才37歲就與與長辭了…”
也許是內心情緒有些波動,許妍手中的紅酒一歪,撒在了她的胸口。
她白色的連衣裙頓時有一片紅色的酒漬,她輕呼一聲,連忙用手拉著衣領,被紅酒染了色的胸口以及拉低的衣服,頓時春光外露無遺。
“林峰,那邊有紙,幫我擦一下。”許妍驚呼道。
林峰眉頭緊鎖,他站起來道:“你還是去洗個澡吧,抱歉,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剩下一手拉著衣領,春光外露卻無人欣賞的許妍。
林峰離開以後,許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的表情,但是隨即她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擴大。
“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這都無動於衷嗎?唐雨欣,為什麼你運氣這麼好,能遇上這麼一個任何女人夢想中的男人?”
許妍看著門口的方向,她喃喃的說:“為什麼那個人不是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抱歉……我有追求愛的權利,愛情的面前,沒有友誼可言,對不起了,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離開以後的林峰腳步匆匆,他已經確定,這個女人在勾引自己。
尤其是她最後的舉動,更讓林峰感覺到悚然,高階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這女人以後還是遠離點。
林峰有些鬱悶,為了老婆在閨蜜面前有面子點,他表現的太過於紳士了,然後居然招惹上了這麼一個女人。
只是他在想如何提醒一下唐雨欣,但這種事情又不好開口。
“哎,以後還是低調點,裝什麼紳士?男人優秀一點也有錯嗎?”林峰有些頭疼的開了車。
回到家,唐雨欣已經哄圓圓入睡。
現在圓圓四歲半,本來唐雨欣要和她分房睡,但是林峰覺的小孩子不宜分房太早。
。間房個一外另到會都欣雨唐,後以著睡哄在現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