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在學習這部藥典上的醫學時經常在想,那位神醫薛懷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但沒想到這一世提前遇見他了。
“你也懂中醫?”薛懷山瞥了林峰一眼,繼續行針。
“懂一點,讀過幾本醫書。”林峰笑了笑,薛懷山應該一輩子都在研究奇門醫典錄上的秘密,但直到死,他也沒有頭緒。
既然遇見了,林峰在想,要不要提點他一下?
“讀過幾本醫書,就能急救,不錯了。”薛懷山道:“你認識我的針法?”
“聽說過,薛老施展的針法,疏筋活絡,消血解毒。”林峰恭敬的說。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用針灸為他驅毒?你要知道你的血參如果用得好,能救很多人的命的。”
“這孩子身上的毒雖然沒解,但沒有性命之憂,用血參,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我不會針灸。”林峰苦笑一聲。
天珠覺醒,修行懷素的巫道心法以後,前世所學的醫術雖然有一部分已經融匯貫通,但針灸是個技術活,他還真的學不來。
“不會針灸?”薛懷山詫異的看了林峰一眼:“你很有天賦,如果學醫,以後成就一定非凡,你現在是做什麼的?”
“我現在是做中藥的,豪泰集團就是我創立的。”林峰笑道。
“豪泰集團?”薛懷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你是林峰?”
“是,薛老知道我?”林峰問。
“知道,你很不錯,華夏上下五千年,中醫藥是國粹,你能發前人未所發,研發出的這幾款中藥,效果確實不錯。”
話說間薛懷山便已經行針完畢,他取下針對中毒的大學生說:“回去以後,甘草、黃岑各6克,煎服,連續一週,你就沒事了。”
“謝謝老人家,也謝謝這位大哥。”張揚感激的說:“我們是傳媒大學的學生,我能留下你們的聯絡方式嗎?我想為你們做個專訪,感謝一下你們。”
“專訪就不必了,世俗中的這些虛名,不要也罷,你們快回去吧,切記病從口入。”薛懷山起身道。
“謝謝老先生,謝謝了。”幾個大學生不停的點頭道謝,然後千恩謝的走了。
“爸爸救人了,爸爸真捧。”圓圓興奮的說。
林峰微微一笑,抱起了圓圓:“但圓圓要記著,助人為樂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
“圓圓記住了。”
“這是你的女兒吧?”薛懷山看向圓圓,露出了一副複雜的表情來。
“是的薛老。”林峰笑了笑,他猶豫了一下道:“薛老可否留下個聯絡方式?我喜歡中醫,想找薛老學習一下。”
“你直接去兩相路的袁莊街道找我就行,我在那裡有個診所,每週二、四、六會在那裡坐診,每天限號五十人。”薛懷山淡淡的說。
“好的,謝謝袁老了。”林峰微微一笑。
“爺爺再見。”圓圓衝著薛老揮揮手。
薛懷山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圓圓:“小姑娘真可愛,我有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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