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就算是倒閉破產,也不可能讓你得逞的。”何東洋咬牙切齒的說。
“當然,廣濟是你的,賣與不賣,都是你一念之間。”林峰微微一笑道:“反正,你要錢也沒有用了。”
“你什麼意思?”何東洋抬起頭盯著林峰。
“我懂一點中醫。”林峰笑了笑道:“看你的臉色,面部灰黑,沒有正常的光澤。”
“而且皮膚髮黃,頭髮乾枯,這是肝出現了問題的症狀,肝主五色,為五腑之主,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的肝有沒有問題。”
“你說我有肝病?”何東洋吃了一驚。
“比這個嚴重。”林峰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憐憫:“既然話說開了,我索性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看你面相,眉紋中斷,相學有云,中斷眉者,為六親不力,而且鼻有暗節且鼻樑露骨,此為破敗中年喪命之相,你的病,恐怕已經病入膏肓了,而且因為你斷眉,所以……注意下你老婆…她說不定會卷錢跑路。”
“你放屁,你他媽的咒我,林峰你等著,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何東洋破口大罵。
“那我們就走著瞧吧。”林峰冷笑一聲,扭頭進了公司。
“王八蛋,都是你把我害到這一步的,都是你。”何東洋罵罵咧咧的說。
“何總……”就在這時候,他的助理打電話過來了。
“什麼事?”何東洋不耐煩的接過電話。
“剛才嫂子把公司賬上的錢全支走了,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助理小心翼翼的說。
何東洋今年四十五,他老婆比他小了二十多歲,而且掌控著公司財政大權,她現在把賬上的錢支走,是要幹什麼?
“她沒說要幹什麼嗎?”何東洋心中一突。
“沒……沒說,我們也不敢問,而且她還訂了去國外的票。”助理猶豫道:“何總你還是快去問問吧,晚了……她就上飛機了。”
她要跑路,何東洋腦海中電光火石的一閃,他迅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撥打他老婆的手機。
撥一次,對方結束通話,再撥第二次,繼續結束通話,當他換個手機打的時候,對方已經關機。
何東洋呆呆的聽著手機中的忙音,一時間感覺到天旋地轉,他眼前一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把他送醫院去。”林峰扭頭看了何東洋一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是,林總。”門口的保安連忙過去,扶起了何東洋。
而在機場,一名衣著時尚的女子坐在了頭等艙,她就是何東洋的老婆。
她一邊放行李一邊說:“親愛的,我已經坐上飛機了,六個小時以後我們就能見面了。”
“別提何東洋了,那混蛋要破產了,我再不及時跑路,恐怕要跟他背上一身債,好啦,不說了,明天見…”
林峰進公司的時候已經下班了,在公司裡溜達一圈,正要離開的時候,卻接到了陳虎的電話:“老闆,我抓到個人,在總裁辦公室裡晃悠。”
“竊取公司情報的?”林峰問。
“應該是,不過……有點麻煩。”陳虎苦笑道:“她的身份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