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不客氣,我和李楓本來也就不對付,能幫上林總的忙,是我的榮幸。”麻三笑道。
“李楓這個人,你瞭解多少?”林峰問。
“林總,說到這個你得注意一下,這個人有仇必報,他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他是有仇必報的。。”
麻三嚴肅的說:“今天他吃了這麼大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有這樣的事情?”林峰的臉色沉了下來。
“是的,林總可以去查,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不然他兒子才多大,哪有膽子去騷擾女性?”麻三說。
“既然這樣,那這事不能算完。”林峰冷冷的說:“麻總,你和李楓比起來怎麼樣?”
“我比他差了一大截。”麻三苦笑道:“有些時候我最多是打擦邊球,違法的事我不會去做,但他真敢碰,地下賭場,迷幻藥、以及港口的運沙船走私。”
“沒關係,很快,你會取代他的。”林峰冷笑一聲。
麻三微微一愣,不是太明白林峰話裡的意思。
“麻總,今天的事情謝了,回吧,回頭我回饋你一份大禮。”林峰道。
“謝謝林總。”麻三一喜,自己這次算是押對了。
麻三走了以後,胡飛帶著幾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林總,剛才陳虎查了下李濤,這小子問題很大。”
“有個女孩因他抑鬱精神失常,現在那女生的父親,還在上訴,但有人頂包,他上訴的意義也不大。”
“把那女生父親的聯絡方式給我一份,我去找他聊聊。”林峰臉色陰沉。
都是做父親的人,理解那位父親的心情,他現在一定是上訴無門,既然世界給不了這位父親一個公義,林峰替他討回。
“這是地址,我發你手機上。”胡飛發了一份資料。
“深挖一下李楓的老底,下一次,不能在給他機會。”林峰道。
“是。”胡飛一點頭,帶著人消失了。
醫院中,李楓的兒子打著石膏,一名助手稍一用力,李濤疼的嗷嗷大叫。
“你他媽的會不會包紮啊?弄疼我兒子了,馬上給我換個人去。”李楓一肚子脾氣全撒在這位實習生身上,對著他一耳光甩了過去。
這位醫生被打的退了幾步,口鼻出血,但卻也不敢反駁。
“李總你別生氣,他是來實習了,小吳,還不趕緊走?”主治醫生無奈,連忙向那名被打的實習生使了個眼色。
這是私人醫院,而醫生也知道李楓是什麼人,眼看著這小醫生初來乍到,只能受了這個委屈了。
“我兒子怎麼樣?”李楓看打完了石膏,有些緊張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