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林峰問。
“我奶奶為了他,終身未嫁,而他呢?子孫成群。”懷素道:“我奶奶當年是我們鳳凰嶺最漂亮的女孩,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他,苦等了四十年。”
“我不希望我找到的那個人,是個負心漢。”
“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峰嘆了一口氣道:“據當年的情況來看,西南邊境衝突,幾乎是去打仗的,顧文山過去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而且當年雖然仗沒打起來,但和對方的軍隊起了衝突,造成了大規模的流血事件,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才沒能回去。”
“但願是別有隱情,不然我奶奶九泉之下,也會不會瞑目的。”懷素說。
“行了,提起點精神,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有線索了,這是好事。”林峰說。
懷素點點頭,看著窗外,怔怔的出神。
這位顧文山是在豐林東邊的縣城裡,距離市區一百多公里,下午的時候,林峰和她總算是到了那邊的村子。
張明嶽已經通過了關係聯絡了這邊的熟人老喬,他帶著林峰和懷素向村子裡趕去。
“林總,這位顧文山七十歲,年輕時候當過兵,和您要找的人經歷很像。”老喬邊走邊介紹道。
“那他結婚了沒有?”懷素對這個問題最關心。
“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現在孫子輩的六七個。”老喬說。
懷素的神色微微的一黯,奶奶四十年的苦等,終究還是被負了。
到了下面的一個村子,找到了這位老人,他七十多歲了,一條腿有些行動不便,他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林峰和懷素。
“老先生,這是市裡來的,這小姑娘替她奶奶尋親的,您年輕的時候當過兵,有沒有去過西南邊境?”老喬問。
“西南我沒去過,我所屬的軍區是東北,我在黑龍江那邊當過兵,之後轉業回老家了。”老頭搖搖頭。
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腦子還算是清楚,尤其是當兵時候的事情。
“那老人家,知道鳳凰嶺嗎?”林峰問。
“鳳凰嶺?那是什麼地方?”老人有些茫然,在他的記憶裡,沒有關於鳳凰嶺的記憶。
“清婉呢?你知道清婉嗎?”懷素急急的問道:“她是我奶奶。”
“不認識。”老人思索了半天,搖搖頭。
“那你有年輕時候的照片嗎?”林峰又問。
“有,我當兵的時候的照片都有。”提到這個,老人點頭,起身去了室內,取出來了相簿。
“看這是我和我戰友的合影,這是我,我身後的是當年野戰隊的坦克。”
看得出來,老人對於當兵時的事情是充滿了懷念的,他如數家珍一般取出一張張的照片。
雖然照片年代久遠,但依稀還是能看出來他長相和年輕時的神似,而且他年輕時候的照片,和懷素手中的照片根本不是一個人。
和老人聊了一會,林峰確定了,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於是便謝過老人,和老喬提出了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