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就是條瘋狗吧?”張明嶽大怒:“你再說一句試試?”
“怎麼,我才半年沒來豐林,這裡就變天了嗎?”門口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陳興朝走了過來。
“陳少?”張明嶽一愣,然後淡淡的說:“原來你也在啊,來豐林也不打聲招呼,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地主之誼就不必了,你身邊那姓林的小子我不喜歡。”陳興朝看到林峰,臉上湧出一股怒意來,他咬牙切齒的說:“咱們玩不到一塊去。”
“那就不玩了唄。”張明嶽冷笑一聲,他是不如陳興朝這麼背景通天,但這是豐林,也不是他陳家的一畝三分地。
“好嘛,半年不見,張少說話底氣都足了。”陳興朝大怒,但臉上還是面不改色,他看了一眼孫果:“怎麼回事?”
“姓林那小子打的,陳少,這丫頭跑到這裡,我不過是叫她回去罷了,我提您名字,但姓林的和姓張的不賣您這個面子。”孫果咬牙切齒的說。
“呵呵,我的名字在豐林不好使了?”陳興朝怒極而笑:“張少,你給我個說法嗎?”
“沒什麼說法給你,這姑娘是我認的妹妹,孫果你的人騙她過來灌她迷藥,這事我回頭給你算賬。”張明嶽脖子一梗。
朱嶽又是一個顫抖,他求救的看向孫果。
“張家的人,很囂張啊。”陳興朝大怒:“張明嶽,你家強康最近是不是太順風順水了?”
“我家強良向來良心,深得民心,順風順水不是挺正常的嗎?”張明嶽笑了:“怎麼陳少難不成想入股?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入股。”
“入什麼股?空手套白狼罷了。”林峰冷笑道:“張老在位的時候可是位愛民如子的存在,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孫子會強取豪奪吧。”
“林峰你他媽的閉嘴,我們的事還沒完呢。”陳興朝咬牙切齒的說。
“對,我們的事還沒完,我下午揍了你一頓都是輕的。”林峰笑了:“所以現在你是不是皮癢了?還想捱揍?”
“你他媽的再動我一下試試?”陳興朝在腰間一摸,居然取出一把左輪手槍來。
“陳興朝,你他媽的瘋了?”張明嶽嚇了一跳,他知道這孫子玩的大,但沒想到居然槍都動出來了?
這虧得是在金豐會所,要是在別的地方,這簡直就是落人口實。
“陳興,別衝動,有話好商量。”琴姐吃了一驚,她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控制不了了,正要通知老闆時,一名男子卻提前一步到了。
金豐會所幕後老闆,李國海,在豐林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因為他忠門弟子的身份在這裡擺著,所以黑白兩道都給他面子。
“李總,您看……”琴姐連忙跑過去。
“沒事,我來處理。”李國海揮揮手,然後說:“陳少,這裡是金豐會所,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李總,今天這小子身上不多個窟窿出去,我咽不下這口氣。”陳興朝咬牙切齒的說。
“我明白,這事我來處理,我保證給陳少一個滿意的答覆。”李國海按在陳興朝的槍上。
“行,李總今天這個面子我給你,但是姓林這小子,必須向我磕頭道歉,不然這事沒完。”陳興朝恨恨的說。
“好,我儘量辦到。”李國海接過了槍,然後看向林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