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倒是不少,瞬間就被放倒了大半,餘下的保安也紛紛後退。
李國海驚了,夜場裡喝酒鬧事的人多,所以這裡的保安都是好手,一個人打三四個普通人沒問題,可是這些人在林峰跟前,就像是沒有任何戰鬥力一樣。
“叫人上來。”李國海大怒,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金豐會所鬧事。
然而他話音剛落,只見身後走廊一陣慘叫傳來。
只見一名少女手握竹笛,一路殺了進來,少女身穿大紅苗服,手中竹笛一揮,就是有兩三人應聲倒地。
這少女自然是懷素,保安人太多,她右手攤開,只見一些細小如蟻的飛蟲驟然在她手心散開。
一瞬間在她跟前形成一片金霧,這是蠱,隨著飛蠱散開,眼前十餘人臉上被蠱撲中,迅速的起來一堆血紅的水泡,這些保安慘叫著退了下去。
“保護李總。”有人吼了一聲,頓時有十多位身穿黑衣的保鏢湧了過來,護在李國海身邊。
這些人是他的保鏢,實力很強。
然而這些人在蠱的襲擾下,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懷素身形一閃,兩名抓臉的保鏢應聲倒地,然後她從兩人中間掠過,手中竹笛一分為二,化為兩把短刃,抵在李國海的脖子上。
“讓你的人住手。”懷素淡淡的說。
李國海身體僵直,冰冷的寒意湧入心頭,他絲毫不懷疑抵在他脖子上的刀能瞬間要了他的命。
但他堂堂忠門弟子,如果被一個小姑娘給控制了,以後傳出去不是笑掉大牙嗎?
他咬牙切齒的說:“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承擔不起後果。”
懷素手一動,李國海頓時感覺到脖子一陣刺痛,懷素已經劃破了他的皮膚,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淌了下來。
李國海大驚,他險些慘叫出聲,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小丫頭,居然會這麼狠?
“你可別刺激她,她真的會要你命的。”林峰一拳打退了一名保安:“她會殺豬 ,也會殺人。”
他相信,懷素真的會動手的,畢竟對於一個殺人和殺豬差不多的人來說,不過是動動手的事情。
“住手……”李國海喊了一聲,其實不用林峰說,他已經認慫了。
於是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林峰走到懷素身邊:“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隨便看看,碰巧遇到了,你相信嗎?”懷素淡淡的說。
“謝了。”林峰笑了笑,然後看向李國海:“李總?還繼續嗎?”
“不了。”李國海嘴裡發苦,他出道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眼前這兩位,都是什麼人啊?
“那行,放了他吧。”林峰招招手,懷素這才把手中的竹笛收起來。
“明嶽,帶上那姑娘,走吧。”林峰說。
“我們走。”張明嶽拉了一把那女孩。
那女孩驚魂未定的說:“我朋友……還在他們房間。”
“在哪呢?”林峰踹了一腳地上像是死狗的陳興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