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峰對於行業的一些見解,總是一針見血,這讓成少強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幾人喝到了下午兩點,這才散去。
兩人開著車,叫了代駕回去,林峰正要打車的時候,背後人影一閃,隨即一陣香風泛起,一名一身紫衣的女孩出現了。
曾紫君,她似乎在這裡等林峰等了很久了。
“你怎麼來了?”林峰微微一愣。
“我想找你…聊聊。”曾紫君神情有些猶豫,彷彿這句話,是她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林峰微微一笑。
曾紫君可以合作,因為她在尚儀夫人那裡,如同下人。
而她之所以在豪門之中忍氣吞氣,任由尚儀夫人差遣,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吧。
所以,想憑自己和曾氏對上,只有和她好好合作。
一家咖啡館裡,曾紫君要了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就這樣一飲而盡。
“不苦嗎?”林峰看著她,心中有一絲憐憫。
苦,怎麼可能不苦?但跟她承受的折磨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苦?這算得什麼苦呢?”曾紫君伸出雙手,她的兩手十指通紅通紅的:“她踩著我手,踏上了我的背,把我當做墊腳石的時候不比這苦,不比這痛嗎?”
她一咬牙,將自己衣襟一扯而開,脖子潔白的皮膚下面,卻是一片通紅:“她拿滾燙的開水潑在我身上的時候,不比這苦,不比這痛嗎?”
她挽起袖子,手臂上佈滿著密密麻麻的傷痕,她站起來,掀起自己的衣服,轉過身去。
只見她的後背,有被燙傷的傷疤,也有被刀子劃破落下的傷痕。
“這些,不苦嗎?”
“陳尚儀做的?”林峰震驚之餘,又有些憤怒。
第一次見陳尚儀,他就感覺這女人不正常,因為她保養的太好,收拾的太乾淨了,高雅的如同一朵蓮花不染片塵。
但這種人,十有八九是心理扭曲的變態,而今天曾紫君身上的傷,印證了他的想法。
“除了她,還有誰呢?我十六歲開始,跟著她,她就從來沒有把我當人。”曾紫君兩眼赤紅:“本來以為我,我的隱忍能讓她放了我,但我錯了。”
“她討厭我母親,更是從骨子裡討厭我,所以除非哪一天,她把我折磨至死,否則,她是不可能放過我的。”
“你為什麼非要留在曾家?你可以帶著你的母親遠走高飛,從此以後與曾家沒有任何關係。”林峰看她的目光有些憐憫。
“如果有辦法,我何嘗不想帶著我母親離開曾氏,從此與他們沒有半點瓜葛?”
曾紫君笑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第一,她眼裡容不下我們,我在曾家,在她身邊,她還有所顧忌。”
“如果我們一旦離開,哪怕是到天涯海角,她也不會放過我們母女。”
“而且我父親承諾過我,只要有機會,就會休了陳尚儀,接我母親回家,所以我才會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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