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馮氏集團執行總裁馮妍芳,不是什麼馮小姐,在深閨中享福的日子,已經過去二十年了。”馮妍芳語氣平淡的說。
而她的這句話,如同一個炸雷般的在林峰的耳邊響起。
他緩緩的扭過頭,看著馮妍芳,一時間兩眼騰起一陣霧氣。
馮氏,馮妍芳,她居然就是自己從未謀過面的親生母親馮妍芳。
難怪見她的第一眼,林峰就感覺到倍感親切,原來自己身上淌的血,都是她給的。
馮妍芳沒注意到林峰表情的變化,她接著說:“曾夫人,這可是公眾場合,說話請注意一點,這天下不是你曾家的天下,如果傳出去了,落人口實不說。”
“還會讓人覺的,你曾家主母太過於霸道無理,給你曾氏一族招黑,惹人笑話。”
陳尚儀臉色煞白,她渾身哆嗦著,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馮妍芳這是毫不留情的教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訓她,這真的比打了她幾個耳光還難受。
她是誰?她是鼎鼎大名的尚儀夫人,燕京圈子裡無數貴婦迫切想結交的物件,她這麼驕傲的一個人,在別人的面前,像是一條狗一樣,這落差讓她受不了。
“我知道了馮總,謝謝馮總提醒。”陳尚儀額頭青筋凸起,她死死的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一句話。
這世界上,最悲哀的就是,你以為你是名流頂層,但在另外一個人的面前,抽你耳光,抽完了左邊你還要送上右邊,完事了還要謝謝對方賞你耳光。
現在的陳尚儀,就是這樣的感覺,她微微的一躬身,然後轉身離開。
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所以她走起路來都是踉踉蹌蹌的。
“夫人……”出門以後,看她走路都不穩了,曾紫君試圖扶著她,但是卻被她一把甩開。
撲通一聲,陳尚儀一頭扎入了車裡,她劇烈的喘著粗氣,然後她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顆紫色的藥丸,張口吞了下去。
吞下去以後,她的呼吸漸漸的平復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恢復了平時明豔動人的樣子。
“馮妍芳……”陳尚儀壓抑的咆哮聲傳了出來:“我和你勢不兩立。”
“小峰你沒事吧?”罵走了陳尚儀以後,馮妍芳看向林峰。
“我沒事,謝謝芳姨了。”林峰定了定神,勉強笑了笑。
“不用謝,剛才你也幫了我呢。”馮妍芳笑道,她凝視著林峰:“你懂古玩嗎?”
“懂一點。”林峰點點頭。
“那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想買今天晚上那件壓軸的產品。”馮妍芳說。
“沒問題的芳姨,只要你得過我。”林峰笑道。
很快,今天晚上的壓軸產品就上來了,唐代銅製淨瓶觀音。
這件觀音紫銅製成,頭戴寶冠,冠帶飄垂於座上,面相豐圓,神情和悅,身軀向右扭動,姿勢自然。臍以下著輕薄如紗的長裙,左臂自然下垂,手提淨瓶,右臂從肘部向上彎曲,手執拂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