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們怕不怕你的問題。”林峰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你還是沒弄明白啊,你這麼作惡,兩手沾滿了鮮血,天要收你了。”
“哈哈。”刀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他哈哈大笑:“你可真逗,今天落到我手裡了,算你倒黴,老實點,明總的住宅你也敢闖,活的不耐煩了?”
“我說真的。”林峰一本正經的說:“你的陽壽要盡了,就在今天。”
林峰的話音一落,緩緩的抬起了右手,天霄在他掌心劇烈的旋轉著。
刀疤臉色一變,他連忙後退一步,想與林峰拉開距離。
但黑夜中,一道寒光一閃而過,他的身體一僵,站在當場一動也不動了。
這道寒光來的太快,以至於其他的保鏢都感覺眼前一花,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林峰冷冷的瞥了刀疤一眼,神色漠然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並不認識刀疤,但是這個人身上的戾氣太重,是一個十足的窮兇極惡之人。
而他手上沾染的鮮血,就是他的因果,對於這種人,林峰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因為他的殺孽太重,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殺他,沒有半點心理壓力。
隨著林峰向前踏出一步,刀疤的一顆腦袋驟然落地,一蓬鮮血噴出,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屍首分家。
“老四……”另外一名持槍的保鏢悲憤的吼出聲,他同樣是僱傭兵,和刀疤是血山刀海里一路闖蕩出來的。
看到同伴被殺,他憤怒的舉起手中的槍,就要扣動扳機。
然而林峰已經不再給他機會,他身形一閃,向前急手,嗤,虛空之中泛起一聲龍吟,一道寒光泛起,咔嚓一聲,保鏢的半邊手掌連同他手中的槍都被一分為二。
他慘叫著,踉蹌後退,而林峰右手向前虛託,天霄泛起三尺劍芒。
他聲音森然,在這一刻如同戰神:“助紂為虐者,死。”
“弄死他。”一個憤怒的吼聲響起,餘下的六人動了。
朱南明這個別墅是私人地盤,他在這裡養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凡是在這裡的,手裡基本上都有人命在身的。
劍光一閃,林峰湧入人群,伴隨著一陣慘叫,一時間血光四濺。
現場一地鮮血,伴隨著一些殘肢斷臂。
一名被嚇破了膽的亡命之徒趴在地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看著眼前的林峰,他驚恐的吼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啊……”
“朱南明在哪?”林峰湊上前問。
“在別墅裡,就在那裡,不關我的事情,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保鏢嚇的嘶聲尖叫。
“裡面有東洋人嗎?”林峰緩緩的直起身子。
“有……有的,青,青葉俊。”保鏢戰戰兢兢的說。
“有就行了。”林峰嘆了一口氣:“算了,今天不想再傷人了,只不過你這樣完好無損的站著,讓我很難做啊。”
“我懂,我都懂。”這保鏢也挺懂事,他拿起一塊磚頭,一咬牙,對著自己的腦袋重重的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