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是背景逆天。
可即便如此，在場所有人都清楚，今晚的事，徹底捅破天了。
然而，局面並未僵持幾秒。
短短一分鐘不到，遠處車燈亮起，一臺公車疾馳而來，穩穩停靠在路邊。
省委副書記趙立春，深夜匆匆趕到。
車停門開，趙立春快步下車，神色凝重，步履匆匆。
小樓門口對峙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陳岩石見到趙立春到場，心底瞬間鬆了一口氣，下意識以為趙立春是聞訊趕來，要為趙瑞龍出頭、強行撈走李明輝的。
他己然想好說辭，準備咬死今晚的審訊流程，和趙立春當面掰扯規矩、論辯對錯。
可下一秒，趙立春目光掃過全場，完全無視了一旁的趙瑞龍，第一時間開口，語氣急促且嚴肅：
“李老呢？！”
簡簡單單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現場。
陳岩石渾身猛地一震，腦袋瞬間空白，心底咯噔一聲，一股極致的寒意瞬間從腳底首衝頭頂。
趙立春這個反應……
有點不對？
李老？
剛剛那個被自己下令抓捕、被自己視作普通退休老頭、還被自己逼得當眾對峙的八旬老者，是趙立春口中的李老？
他臉色瞬間煞白，僵硬在原地，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周海濤也是頭皮炸裂，渾身僵硬，硬著頭皮上前低聲彙報：“趙書記……人、人被我們暫時控制住了。”
“胡鬧！！”
趙立春當場雷霆震怒，厲聲呵斥，聲音震得全場耳膜嗡嗡作響。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這位李老是什麼人嗎？！”
周海濤徹底慌了神，嘴唇發抖，茫然抬頭問道：“趙書記……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不止是周海濤，在場所有幹警、包括心態崩裂的陳岩石，全都死死盯著趙立春，等待答案。
趙立春目光冰冷，一字一頓，沉聲道出李雲飛沉甸甸的一生履歷。
“李雲飛老先生，早年是中野野戰兵團主力團長，隨軍南征北戰，親自帶隊衝鋒，解放咱們漢東全境！”
“建國之後，主動請纓入朝參戰，冰天雪地浴血奮戰，九死一生，立功無數，滿身勳章！”
“戰爭結束退役，他完全有資格留在省級機關任職、身居高位，卻主動放棄所有特權，下沉一線重工工廠，幾十年如一日深耕生產一線，默默奉獻，榮獲共和國特級勞動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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