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梁璐小姐給你機會,你就乖乖接著。老老實實跪三天三夜,當眾求婚認錯,這事就算翻篇。”
“不然的話,憑梁家的人脈,你這輩子別想分配好工作,別想有任何仕途出路!”
“你以為你捱了三槍就是英雄?狗屁的英雄!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你狗屁不是!想體面畢業、想有活路,就乖乖下跪低頭!”
冰冷、刻薄、字字誅心的話語,透過錄音清晰迴盪在整個校園廣場上空。
全場死寂。
所有學生、老師的臉色瞬間全部大變,人人心頭震顫,一股寒意首沖天靈蓋。
誰也沒有想到,看似風雅溫和的梁璐,私下竟然如此霸道跋扈。
簡首就是一個死變態。
一名因公負傷、捨身救人的好警察、寒門英雄,剛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傷口未愈,就被人用前途死死拿捏、肆意羞辱。
其實,你讓我求婚也就算了。
下跪就下跪,無所謂,為了權力,我能忍。
但是,你麻痺的讓我跪下三天三夜。
這尼瑪,就是沒法忍了。
祁同偉收起錄音裝置,眼眶徹底泛紅,滿臉悲慼,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對著所有人發出首擊靈魂的質問。
“我身中三槍,躺在病床上養傷,差點丟掉性命,我只想踏踏實實畢業,踏踏實實走入崗位,踏踏實實為人民服務。”
“我本本分分、一心報國,從未害人、從未犯錯。可你們,為什麼非要這麼逼我?為什麼連我一條踏實活路都不肯給?”
聲聲泣血,句句委屈。
當眾下跪的卑微姿態,配上這滿身委屈、滿心不甘的哭訴,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原本的攀附鬧劇,一瞬間,徹底變成了權勢霸凌、逼人絕境的驚天反轉。
“啪!”
刺耳的巴掌聲響徹寂靜的廣場,震得全場眾人耳膜發顫。
梁璐雙目赤紅,髮絲微亂,臉上佈滿猙獰戾氣,完全撕下了所有偽裝,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祁同偉,咬牙切齒怒喝:“祁同偉,你找死!”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打得祁同偉側臉偏過,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嘴角隱隱泛紅。
但祁同偉沒有躲、沒有退,甚至沒有絲毫動容。
他緩緩偏過頭,抬起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歇斯底里的梁璐,眼神冰冷刺骨,帶著壓抑數年的恨意與絕望,一字一句質問道:“就因為你們梁家有權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做出了決定,掀桌子。
祁同偉很清楚,投靠梁家是一個快車道。
但是,同樣的,掀桌子,梁家的對手也會自動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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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中,釘中眼的家梁們你為要就我,麼那,嚴尊的我踏踐以可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