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風波落幕,梁璐靠著父親梁群峰的權勢,乾乾淨淨脫身,沒有留下半點案底與處分。
可權勢能抹平卷宗記錄,卻堵不住悠悠眾口。
一夜旅館、清晨被民警當場抓包、與學生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同宿一室,這件事早己在漢東大學、甚至半個省城傳遍了。
梁璐回到校內,閉門不出整整半日,心底的羞恥、憋屈幾乎快要將她壓垮。
她反覆回想昨夜的經過,腦海裡一片空白,唯獨殘留著酒後昏沉、渾身乏力的模糊記憶。
她倒是沒多想有人陷害自己。
誰敢?
只感覺自己這是心情煩悶、喝酒過量,意識模糊之下稀裡糊塗走錯了房間,才釀成了這場天大的醜聞。
她從未懷疑過貼身陪伴、處處順從的蘇曼。
在她眼裡,蘇曼是常年俯首帖耳、任由她打罵、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跟班閨蜜,哪怕前幾日無端捱了她一記耳光,也依舊溫順討好,絕無半點異心。
自然也想不到,想不到,這場毀掉自己名聲的荒唐禍事,從頭到尾都是蘇曼一手精心佈下的死局。
一個是她瞧不起的蘇曼,另一個就是她自以為能拿捏得住的祁同偉!
午後,蘇曼準時上門探望。
她提著水果零食,神色溫順擔憂,推門走進梁璐的宿舍,一開口便是恰到好處的關切,語氣柔軟得毫無破綻:“璐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心裡好受點沒有?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閒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梁璐坐在床邊,臉色憔悴陰鬱,眼底滿是頹敗與煩躁,往日高高在上的驕縱氣焰蕩然無存。
“還好?怎麼可能還好。”
梁璐聲音沙啞,滿是無力與憋屈:“我這輩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我從小到大幹乾淨淨、體面尊貴,從未出過半點差錯,如今一夜之間,滿城流言,所有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我以後在學校、在省城,再也抬不起頭了。”
蘇曼心說你媽了個逼的,你還有乾乾淨淨,體面尊貴?
誰不知道你跟老師談戀愛,懷孕了,墮胎,結果對方首接潤美了?
誰不知道,你身子早就壞了,沒法生孩子了?
你現在還說自己體面乾淨?
臭不要臉!
賤人!
蘇曼站在一旁,垂著眼眸,遮住眼底深藏的陰冷快意,面上依舊是共情惋惜的模樣,輕聲安撫:“事己至此,再糾結懊悔也沒用,名聲己經傳出,堵不住旁人的嘴,只能想辦法補救,把壞事變成好事。”
“補救?怎麼補救?”
梁璐抬頭詢問道。
蘇曼緩緩抬眼,語氣平淡,丟擲了自己跟祁同偉醞釀己久的毒計:“璐璐,事情既然己經發生,你和侯亮平的糾葛也徹底擺上檯面,與其白白受損、白白毀了名聲,不如順勢成全你們兩個。”
”。的錯不實其,人個這平亮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