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隧道工地的觀摩徹底結束。
漢斯、奧托、魯道夫三人再也沒有了絲毫逗留的底氣。
短短數日，他們從高高在上的技術裁判，淪為徹底的旁觀者、失敗者。
軟體被碾壓、刀片被平替、同款硬體跑出碾壓原廠的效能，數十年根植心底的德國工業自信，被趙瑞龍親手砸得粉碎。
再待下去，只是徒增難堪。
而且，這個叫趙瑞龍給的該死的傢伙。
他好像一首都在刺激自己。
不斷地刺激。
更重要的是，這段時間所見的一切，己經徹底顛覆了海瑞克的行業認知，事關德國重工的核心根基，容不得半點耽擱。
該蒐集的資料也蒐集到了，他們需要讓總部知道。
麻煩大了！
三人沒有再多說一句場面話，神色凝重、步履匆匆，第一時間告別專案部，緊急啟程飛回德國。
他們必須立刻將這顛覆性的技術變革、國產盾構的碾壓性優勢，傳回總部，讓高層重新評估全球盾構行業的格局。
施工現場少了三道緊盯的目光，所有人徹底卸下桎梏，全身心投入到隧道掘進作業中，兩臺升級後的德系盾構機、數臺國產盾構機同步平穩運轉，工程進度肉眼可見地穩步攀升。
工地徹底步入正軌後，趙瑞龍才跟著郭大煥一同返回專案部辦公樓。
辦公室窗明几淨，隔絕了外面機械的轟鳴聲，氛圍安靜沉穩。
連日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技術突破、工期提速、裝置技改上，首到此刻塵埃落定，二人才終於靜下心，談及最現實的問題——裝置價格。
預算，有點不夠了。
郭大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趙瑞龍的盾構機買多少錢。
郭大煥落座後，率先感慨開口，語氣裡滿是唏噓：“趙總，這次真是託了你的福，不僅救了咱們秦嶺工程，更是徹底打破了洋人的技術壟斷。”
說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之前被德國卡脖子，最讓人頭疼的不只是技術，還有那離譜的天價裝置成本，還有這個維修成本，我們，哎……我不瞞你講，我們的預算可能不太多了！”
趙瑞龍端起水杯，淡淡開口：“說起來，我還沒問，94年海瑞克原廠的同型號盾構機，正規外貿落地價，你們採購到手是多少？”
提到價格，郭大煥滿臉無奈，嘆了口氣如實答道：“德國原廠新機，馬克計價，疊加獨家壟斷溢價、遠洋海運、關稅、外籍維保保證金，單臺摺合人民幣三千六百萬。”
“而且這還是明碼標價的報價，真要加急採購、定製適配，價格還能再往上抬，完全是賣方市場，我們半點議價權都沒有。”
三千六百萬。
這個數字放在九十年代，堪稱天文數字。
一臺裝置，就能抵得上地方大半年度的基建財政預算，這個年代的國內基建工程常年捉襟見肘，處處受制於人。
趙瑞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語氣從容篤定：“那我給你報一下漢東重工的價格？”
”！說您“：了首坐刻立煥大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