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早有準備,立刻報出精準資料:“統計完畢,我們目前在冊的存量盾構機中,一共有十一臺老舊機型,均為早年海瑞克初代、二代產品。”
“其中三臺己經徹底趴窩停機,完全無法作業,只能閒置堆放;另外八臺故障不斷、維保頻繁,勉強維持低端施工,隨時可能徹底報廢,每年耗在搶修、換件、維保上的資金都是一筆鉅款。”
霍夫曼沉吟了片刻:“那麼, 你認為,我們可以跟漢東合作嗎?”
施密特沉吟片刻:“可以!”
霍夫曼則是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與其每年花天價維修費養著一堆殘次舊機,或是斥巨資採購昂貴的海瑞克新機,不如全部交給漢東重工翻新技改,低成本盤活存量資產。
雖然,中國超過德國這個事實讓他很不爽。
但是,還是要考慮利。
他當即拍板,語氣果斷:“既然一臺報廢機都能改造成神機,那這十一臺老舊裝置,全部打包送去漢東重工改造翻新!”
“只要能達到同等翻新效果,這批老裝置至少還能再戰五到八年,能幫公司省下數千萬馬克的換新成本,太值了。”
施密特也是點了點頭,深表贊同:“我也是這個想法。這批裝置原本己經瀕臨淘汰,現在有了低成本滿血復活的渠道,完全沒必要首接報廢換新,價效比極高。”
敲定批次翻新的方案後,施密特立刻聯絡上了漢東重工駐歐團隊負責人林萬強。
相比上次初次接觸的試探合作,這一次施密特態度誠懇、來意明確,首接開門見山,提出了批次改造的合作意向。
面對大額批次訂單,林萬強依舊沉穩專業,沒有急於接單,而是結合實際工況與改造成本,適時調整了報價體系。
“施密特總監,上次那臺裝置是趙總特意安排的樣板單,純賠本賺吆喝,二十萬人民幣只是為了開啟歐洲市場,不具備長期參考性。”
林萬強語氣坦然:“不同老舊機型的老化程度、損壞情況、技改難度完全不一樣。”
頓了頓,他繼續道:“有的只是表層老化、系統落後,改造難度低;有的核心部件衰竭、管路全套報廢,需要大面積更換硬體、重構系統,成本極高。”
“所以後續批次翻新,我們統一階梯定價,常規輕度改造五十萬一臺,重度全套技改八十萬一臺,根據裝置實際狀況定級,透明報價、保質保量,效能標準全部對標上次的樣板機。”
五十到八十萬人民幣的定價,對比二十萬的樣板價,看似漲價,實則依舊廉價得離譜。
施密特聽完沒有絲毫反駁,更沒有覺得昂貴。
他親身見證過翻新後的逆天效能,清楚這個價格有多良心。
海瑞克隨便一次深度維保都遠超這個數字,更別說整機滿血升級、效能超越原廠。
在他眼裡,這個全新定價,依舊是物超所值。
“沒問題,這個價格我完全認可。”施密特當即應允,“我回去上報公司總部,確認後我們一次性批次簽約,十一臺裝置統一分批發往中國改造。”
結束通話溝通後,施密特第一時間趕回總部,向霍夫曼完整彙報了漢東重工的最新階梯報價方案。
霍夫曼聽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首接擺手敲定。
“五十萬、八十萬依舊是白菜價。”
“對比海瑞克的天價維保、新機採購成本,這點改造費用可以忽略不計。只要能達到上次的翻新效果,這筆生意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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